亡魂出现后,确实给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了深刻的影响,改变了他们的态度和行为。
首先,对于那些被蛊惑的老人们来说,亲眷亡魂的现身无疑是当头一棒。
面对曾经最亲密的家人的痛心控诉,他们终于醒悟过来,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言行有多么愚昧和可悲。
亲人们的哀苦呼喊撕裂了他们被迷惑的心智,让他们终于清醒过来,悔恨自己的固步自封。
在亡魂的哀恸哭诉中,他们跪地痛哭,摒弃了之前的偏执和狂热,重新认清了事实的真相。
亲人们的出现成功让他们主动走出心中的“牢笼”,让他们重新回到理智的轨道上来。
而另一方面,鬼魂的突然出现也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恐惧和不安。
毕竟,他们刚刚还在诽谤死者“已死,不应再为其报仇”,甚至还说出了宽恕“凶手”的话。
如今,死者的鬼魂竟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假若听闻了他们那些缺乏尊重的言语,难免会勃然大怒,引来不测的后果。
他们现在恐怕还在内心深处十分可笑的暗自祈祷着:
“请原谅我们的无知,我们只是一时被那些贵族们蛊惑了心智,并非有意冒犯你们在天之灵...”
毕竟,鬼魂对于生者而言无疑都是无比可畏的存在,岂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亵渎的?
更可怕的是,万一这些鬼魂真的因为他们的无知言论而大怒,诅咒他们永世不得超生,那他们就真的要与死者们永绝于黄泉之下了。
所以,除了悔恨,他们内心深处也存在着对于亡魂的恐惧和担忧。
总之,在鬼魂的出现下,那些老人们必定处于一种悲愤交加、内疚惶恐的复杂心境之中。
而鬼魂们的出现不仅让他们悔悟了先前的愚昧,更教会了他们对死者的敬畏之心。
然后再说慎一,这位将鬼魂暂时唤回现实的忍者大人,他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并没有将慎一的这种行为当作是亵渎,毕竟能做到这一步的,在众人心里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神”!
而“神”这么一定有他的深意,他的出现便是为了教导世人,为世人指引方向。
至于其他在场的普通群众,鬼魂的出现也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触动。
看到亲友的鬼魂现身、诉说着当年被旧贵族屠戮的惨状,他们无不怀着复杂的心情。
一方面是对死者的深深思念,另一方面则是对刑场之上那些旧贵族的无比愤恨,这种矛盾心理在亡魂的控诉下达到了顶峰。
许多人泪流满面,哭得痛彻心扉。
亡魂的现身无疑是在提醒和激励着他们,不能放任旧贵族的罪行,必须为逝去的亲朋好友伸张正义。
于是,他们之前原本就坚定的心此刻还得到了一波强化,他们心中惩治贵族的决心燃烧的更加炽烈了。
鬼魂的出现给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尤其是那些原本还妄想能逃脱惩罚的旧贵族们。
他们见到曾经被残害的平民的鬼魂们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顿时吓得几乎丧失了言语。
原本还在刑台上妖言惑众、妄图蛊惑那群老人们的旧贵族,此刻也噤若寒蝉,不敢再喋喋不休了。
他们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引起那些鬼魂的注意,从而招来他们的报复。
有些人见此甚至不断地挪动着身子,缩到了断头台后面,试图躲避那些盘旋飘荡的鬼魂的视线,以免被它们发现。
他们即使已经做好了被斩首的觉悟,却没想到这一切还没开始,就被眼前可怕的景象吓破了胆。
而在他们身旁看守的忍者们,见此情形也不禁一怔,随后又看向那些旧贵族们狼狈的模样,心中差点笑出声来。
随即一脚上去止住了他们后挪的动作,毕竟这些旧贵族再挪下去,斩首就可以变成“剃度”了。
而在这些旧贵族之中,唯独白川御民全程面无表情,冷眼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作为即将被斩首的旧贵族之一,他自然也对眼前的怪景心有余悸。
但他并非惧怕这些鬼魂对他的报复,而是在权衡自己究竟能否就这样简单地了结生命。
毕竟,方才慎一展现出的“亡魂幻影之术”就实在是出人意料。
单凭这一手段,就足以看出这位忍界新王是一位出乎常理,不被世俗束缚的人。
如此人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像他这般罪大恶极,穷凶极恶的罪犯。
因此白川御民不由得暗自思忖,即便是死后,慎一也未必会轻易让他的灵魂就这样获得超生。
说不定他会被永世囚禁在什么可怕的地狱之中,承受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由着白川御民思忖着,慎一见到那些被蛊惑的老人们在亲眷亡魂的劝说下已经开始悔悟时,他开口大声宣布:
“诸位,我所设下的术式,能够维持到今夜十二点为止。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将拥有一整天的宝贵时光,能与你们的亲人们暂时团聚!”
话音刚落,现场立即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无数人喜极而泣,纷纷虚抱着亲朋好友的亡魂,生怕稍有疏忽就会再次与之永隔。
“父亲,母亲,太好了,我还有很多话与你们讲讲!”
“哥哥,等下我们回去曾经的家里,看看现在的家里的生活吧!”
一时之间,人鬼相拥的场景随处可见,让人无不动容。
而在这欢声笑语中,慎一却没有露出笑容,他双目如电,目光炯炯地扫向了台上那些被捆绑的贵族们。
“因此,你们现在不妨带着亲人们,好好看着这些昔日的旧贵族是如何遭到惩治的吧!”
慎一的声音如同惊雷,霎时让欢庆的氛围降了下来。
所有人和鬼魂们都不约而同地朝着断头台望去,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仇恨之火。
在他们的注视下,那台上的旧贵族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挪着身体向着处刑台后的木杆上躲去。
可是他们高大的身躯又怎能将自己完全隐藏,反而因为扭曲的身姿而显得更加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