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随后的战斗中,为了阻止他对你们这个时空造成影响,我们的媒介又不得不强撑着伤痛的身子为我们输送龙脉查克拉...”说到这里,白发忍者面色无比沉重。
“正是由于事出紧急,我们准备时间太匆忙,导致投射到这个时空的查克拉能量严重不足。
所以在与那人的诸多交手中,我们常常陷于下风,任务差点就要失败。”他长叹了一口气,眼神游移,最终止于远方的地平线:
“不过好在,最后恰逢你们出手相助,你们的攻击让那人身上的龙脉查克拉出现了泄漏,才稍稍缓解了我们这边媒介的压力,让我们得以撑到现在。”
“不过就是这般折腾,我们那边的媒介早已经精疲力竭,陷入了昏迷之中。
所以为了她的安危着想,我们这就要尽快回去,以防万一。”白发忍者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慰藉的笑意,仿佛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自责。
就在此时,朔茂突然开口了,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红发女子柔美而安详的睡容,脸上写满了疑惑:
“既然你们是来自于未来的话,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看着她有点眼熟啊...”
慎一也在一旁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名神秘的红发女子,随后从脑海中那庞大的记忆库搜寻到了她的身份。
但就在他即将开口时,那名白发忍者出声了。
只见,面对朔茂的追问,那名白发忍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绕了一个弯道解释起了龙脉查克拉的一些信息:
“龙脉查克拉的存在向来都是个神秘,我们只知道它起源于大地深处,没有任何主人,储量之庞大更是难以想象。
不过,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只有历代楼兰女王才能掌控和运用龙脉查克拉,除非得到她们的直接帮助,否则普通人根本无法驾驭如此浩瀚的力量。”
白发忍者语气平和地说着,目光渐渐投向朔茂怀中那名仍在昏睡的红发女子,他眼中满是怀念的神色:
“所以,在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想她的身份你也应该猜到了吧?”
朔茂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凝视着女子脸上安详而虚浮的睡容。
“原来这个人是如今的楼兰女王啊?”朔茂看着怀中的女子,在听到那名白发忍者的解释后,瞬间明白了她的身份。
“我说之前来到楼兰后怎么找不到她的半点踪迹。
本来还想着她作为楼兰女王,对这座被她统治的国家应该是最熟悉不过的,所以打算直接让她为我们做向导。
不过后来无论如何也查不到她的消息,所以只好不得已改找了一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本地人来带路。”
朔茂有些明悟地说道,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真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就在这里啊!”他托着女子娇小的身躯,只感觉十分奇妙。
“那你可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吗?”朔茂转而向那名白发忍者发问。
后者则是在想了想后地摇了摇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从之前那名敌人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以及这位楼兰女王突然出现在此的特殊状况来推断,我倒是能够勉强猜测出一些端倪...”
白发忍者顿了顿,目光在楼兰女王身上巡视了几个来回,最后似是而非地说道:
“之前,那名敌人从媒介身上抽出了大量的龙脉查克拉,但实际上,仅靠那部分的查克拉仅仅只能让他穿越时空。
因此他并不能长时间的身处于过去的时空,但若是能做到查克拉补充的话,那情况就不同了。”
“所以,我推测,那名敌人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就用某种方式将她给俘获并控制了起来。
随后被迫作为一种能量源,为他源源不断地输送龙脉查克拉。
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我想是因为那名敌人用了一种不同于我们现在所使用的时空穿越忍术,那是一门禁术。”
“禁术?在未来的时候,什么忍术居然还能被称为禁术?这又是谁发明的?”慎一听到了关键字眼,于是当即打断他后面的话问道。
“那是一门类似于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的忍术,不过与前者相比要更显得霸道,且副作用颇大。
那门忍术可以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实力完全的附身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并能做到按照自己的心意改变自己的样貌。
以及,在发动这门忍术后,自己原来的躯体会进入异空间之中,能免受来自于外界的伤害。
且这门忍术最霸道的地方就是,能做到对被附身的那个人的完全控制,当然前提是这个的实力不能比他强。”
“哦?”慎一听会微微一挑眉毛,随后又问道:“那副作用呢?有得必有失,我想这种忍术它副作用应该也挺大的吧?”
“是的!”那名白发忍者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那门禁术的副作用就是,在附身期间,被附身者所受到所有伤害都会完全的返还给附身者那处于异空间的本体。
而被附身将安然无恙,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最多就是因为在被附身期间,被消耗了太多力量,从陷入了虚弱状态。”
“至于这门禁术的创造者,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或者说,我知道,但因为我的实力太弱从受到了那个创造者的影响,所以说不起来也想不出来。”
说到最后,那名白发忍者语气中带着一丝惭愧。
“但我知道,那个人是慎一大人您的敌人,在我们的那个时空里,您为了对付那个敌人,已经十年未曾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哦...原来如此啊!”慎一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感到愧疚,实际上你的这番话已经为我带来了足够多的信息了。
而那个你想不起来,也说不出来的敌人的身份,我也已经知道它是谁,没错,它确实是我的敌人,嗯......算一个大敌吧。”
慎一的话语中不见丝毫的紧张,反而透露出不凡的淡定和从容。
而听闻此言,朔茂当即瞪大双眼,刚想说些什么,但这时,又听见慎一说道:
“不过,敌人不敌人的,那也是以后的事了,毕竟那个敌人现在还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我还不是很确定呢。
所以,现在想来我们也不能将它怎么样,当然,朔茂你也可以放宽心,面对这个以后的敌人我不是早早就进行了布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