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时浮起一个疑问:“带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溜走的?”
就在琳盘旋纠结于这个谜团之时,她又看向了红豆,而红豆则用下巴朝着卡卡西的方向努了努嘴,低声说道:
“不光是带土,就连卡卡西那家伙也是啊!”
琳转过头去一看,果然发现现场留存的“卡卡西”同样也只是一个分身,虽然他依旧是一副面色黑沉,杀气凌然的样子。
但琳一下子就感知到了,独属于卡卡西的那股“意”已经不在了,没有了“意”的卡卡西是没有灵魂的。
“唉!”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月光疾风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充满着无奈:
“我说卡卡西还有带土你们两个家伙啊,作为我们这一届实力排名前十的忍者,怎么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我们面前玩弄起这种小把戏来了呢?
你们可得记住,我当年可是差点就能排进那个忍者前十的啊!
所以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追着你们!”
说罢,月光疾风整个人变得无比透明,仿佛和他的姓氏月光那般变得无比柔和,随后便在琳和红豆眼前消失不见了,整个无声无息。
待到两人仅仅只是一眨眼,他早已不知去向。
“哼!真是太可恶了,这几个男生,居然把我们两个就这么丢下不管,等我一会追上他们后,看怎么收拾他们!”
红豆气呼呼地说罢,脸上便突然浮现出数枚细小的鳞片,随即她的整个身形都开始迅速地变化。
在琳温柔的注视下,红豆的身体渐渐变得无比修长,最终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灿烂的白光,在眨眼间就这样如同光线般地消失在原地。
目送着红豆的离去,琳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们可得等等我啊!”她轻声说道,语气听来满怀笑意。
话音刚落,只见她的身形也开始一阵阵晃动,仿佛一捧被风吹拂的水纹,渐渐地便模糊成了一片虚无的影子。
最终连同那抹淡然的笑意一并消失在原地,去向不明。
就这样,原本热闹非凡的申讨中便只剩下了那些吃瓜围观的忍者们,他们正大声痛斥着带土的傀儡,口诛笔伐。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类似谴责的词句,却没人发现到这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而已。
与此同时,在忍者快速训练基地的一处隐蔽角落里,一个形似“蘑菇”的物体正悄无声息地从地下缓缓冒出头来。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带土本人。
只见他的脑袋在这片阴暗温润的环境里微微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扫视了一番。
确认周围确实够安全后,他才猛地一个用力,整个身子都从泥土里挣扎着钻了出来,随即赶紧拍打着身上沾染的泥巴污垢。
待到身上渐渐干净之后,带土又再次环顾了四周,确定真的没有任何人在场后,这才暗自得意地嘿嘿一笑:
“哈哈,逃生成功了!太轻松了,我都没使出其他的手段就从那帮家伙的纠缠中逃脱出来了!”
“哼哼,笨蛋卡卡西,他现在一定还以为我就在原地吧?”
带土想到卡卡西现在正对着他留下的那个傀儡大肆咆哮,不禁心中窃喜。
那个傀儡可是携带了能持续一整个月的查克拉能量,足够卡卡西在那边发泄个痛快了。
等到他宣泄完毕,心情平复下来之后,自己这才慢慢露面,哭丧着脸向他道个歉,说不定卡卡西就会被自己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糊弄过去了。
“那现在该做些什么好呢?”带土开始认真思考起接下来的娱乐安排来。
“要不要去找鸣人那小子?正好看看他的色诱之术修炼得怎样了?”
他心中一动,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个金发小子在水门老师的指导下,进步神速的情景。
不过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主意:“不行不行,鸣人那小子现在肯定还在紧锣密鼓地跟着水门老师修炼呢,这会儿应该是抽不开身的。”
“那我还能找谁呢?”带土再次陷入沉思,开始盘算着这村子里还有哪些有意思的人可以去游乐一番。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时,只听就在他的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现在,是在想我正在做些什么吗?”
带土吓了一大跳,赶紧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卡卡西正在头顶上方一脸冷淡地看着自己,不禁惊讶地喊了出来:“
卡、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卡卡西冷冷地哼了一声,盯着下方的带土,眼中写满了“残忍”和“杀意”。
“你以为凭你这种拙劣的伎俩就能瞒天过海,把我们全都蒙在鼓里吗?
带土,你还是太小看我们了!”卡卡西的语气里满怀着对带土行径的蔑视和鄙夷。
说着,他忽然从身后猛地拔出了一把形似匕首的短刀,森然的刀锋在黯淡的月色下泛着一层冰冷的寒光。
“你之前连累到我们的那些恶劣行径,我们的账还没有彻底算清楚呢!”
卡卡西一手紧握着沉重的刀柄,另一只手则用力指向了带土,眼中酒红色的写轮眼紧紧的盯着对方。
“现在,你就乖乖呆在那里,让我亲自动手,狠狠地砍你几刀,好好泄泄心中的愤懑吧!”
话音刚落,只见卡卡西便紧紧地咬着牙关,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刀刃。
随即,他竟是野兽般地怒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纵,如折翼游翔的利箭般直直砍向了带土!
眼见着凌厉的刀锋就要劈面而来,带土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连忙结印,张口就是一记忍术:“水遁·雾霾!”
随着忍术的激发,卡卡西的感知中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带土的查克拉。
而在视觉上,因为浓雾弥漫,使得这个阴暗的角落中,本就黯淡的月色顷刻间便被遮蔽得彻底。
周边数十米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灰雾,失去了原本的形体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