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温暖如玉的掌心已泌出了淡绿宝相般的掌仙术查克拉,在其周身环绕流转。
光华流转,有疗伤的力量在其中氤氲流动。
面对琳如此和颜悦色的安抚,带土才作罢,乖乖地坐起身来,任由琳开始替他治疗。
他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那副做作的嘶哑嗓音也不再出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
“唉,这个带土真是没救了啊!”红豆看着一脸幸福的带土,无奈的摇了摇头。
......
就在带土一脸幸福地任由琳施以温柔的医治之际,再看向另一边的慎一,则是一副颇为无奈的神情。
只见在龙脉查克拉的能量彻底消耗殆尽时,卡卡西等人的身影也瞬间从他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慎一原本抓住卡卡西的手臂,却什么也没抓住,只能尴尬地收了回来。
“啧,龙脉查克拉已经耗尽了吗?”慎一喃喃自语,不免有些遗憾:“本来还想趁机询问一些他那边的情报呢。”
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也并未太过介怀。
毕竟眼下的情况中,还有人比他更加在意这件事呢。
慎一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旁独自站立、面色严肃的朔茂身上。
见状,他不由得嬉笑着凑了过去,一把揽住朔茂的肩膀,促狭地调笑道:
“喂朔茂,你刚才可是完全一副十分不协调的模样啊!
既然如此紧张,怎么不趁机跟你那儿子好好“叙叙旧”呢?你看卡卡西刚才可是一直在注视着你啊!”
说着,慎一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地压低了嗓音:
“你不会是觉得你刚刚在你儿子面前摆出那副一无所知的假模假样,没有人能看穿吧?明明内心其实是相当紧张啊!”
“哦对了,外表也是相当紧张啊!”
慎一口中所说的“那副紧张模样”,自然是指先前卡卡西看向朔茂时,朔茂下意识避开视线、并反复拔出又插回手中短刀的窘态了。
面对慎一的揶揄戏谑,朔茂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底气不足:“你就别取笑我了。
你想啊,我现在还是单身呢,竟然忽然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谁都会手足无措吧?”
“再说了,他对我这个父亲似乎也怀着相当复杂的态度,我实在是一时拿捏不准该如何自处才好。”
朔茂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焦虑。
“哈哈哈哈!”听到这里,慎一和周遭的暗部队友们都禁不住爆笑出声。
面对这些同伴们的笑声,朔茂只能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随后慎一再主动开启了新话题:“不过说回来,我注意到你儿子卡卡西身上那股宇智波一族的血脉没有?
看样子他的母亲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所以啊,难不成你当年是被哪个宇智波的美人迷了心窍,才会与她诞下了这么个儿子?”
慎一促狭的语气又再度响起,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声。
“额......”面对慎一的追问,朔茂更显得局促不安起来,甚至连呼吸也有些紧促沉闷。
他挠了挠头,勉强组织着语言,试图掩饰心中的窘迫: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毕竟那已经是未来的事了,具体是什么情况得看看以后吧!”
朔茂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竟然还自己打起了马虎眼。
见状,慎一和其他暗部们都被他这副别扭纠结的模样逗得直乐。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见朔茂越发尴尬,慎一也就识趣地不再逗弄,随即为他解围的说道:
“对了,你先去周边地区查探一下有无其他异常吧,一会儿我们再汇合。”
朔茂见此,当即不再做逗留,点了点头,便翻身跃上树枝,离开了这片区域。
直到看着朔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丛林之中,慎一他们才再次爆发出一阵阵止不住的哄笑之声,整个龙脉附近一时间都回荡着他们此起彼伏的欢笑声。
然而,正当这群人陶醉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之中时,却有两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是夕弥,此刻的他眼神中寒光四射,死死盯着朔茂离去的背影。
那双宇智波一族典型的血红眼眸之中,竟隐隐透出一缕明显的杀意。
不过因为夕弥隐藏的很好,且平日就对朔茂等人不怎么友好的,所以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相反还觉得十分正常。
而与此同时,在场唯一的女性珂玥更是目光闪烁,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本以为,自己刚得知丈夫死讯,伤心欲绝之际,这群人理应表现出哀悼或同情之意。
谁料,他们竟如此放浪形骸,哄笑连连,仿佛对她的悲苦视若无睹一般,令她实在有些看不明白了。
“这群人...是不是都有什么大病啊?”珂玥心中禁不住冒出了如此不敬的念头。
不过她毕竟出身高贵,颇受教养,最终还是没将此想法说出口。
只是眨了眨那双通红的眼眶,一脸困惑地看向慎一,开口问道:
“慎...慎一大人,您这是...?”
珂玥出声的那一刻,仿佛给了周围的人一记当头棒喝。
慎一等人这才意识到,场面似乎已经有些不太合适了。
毕竟,现场还有一位刚刚得知噩耗、正处于悲痛欲绝之中的未亡人,而他们竟然如此放肆嬉笑,确实有些过于欠缺同理心了。
一时间,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尴尬的咳嗽声。
随着慎一等人的插科打诨,珂玥的悲恸在不知何时已经减轻了不少。
而在此之前,她的悲伤差点化作了心底一块永久的重石,将她的情绪压抑得几近麻木。
所以说句不太符合礼节的话,那就是慎一他们的“恶劣”举动,远要比谆谆的安抚和体贴入微的举动,更加容易让她忘却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