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幡点头回道,随后看向远处的战场:“各位再坚持坚持吧,这一切都是为最后的希望而战!”
说完,她紧了紧拳头,坚定的向前走去。
就这样,三人再度互相勉励,鼓足斗志,如一往直前的勇士般向着秘密通路狂冲而去。
时间就是生命,须佐之男等人深知,如果在离开此地前再遇到任何袭击,那么他们恐怕就难逃一劫了。
于是,三人放弃了一切掩护和防御,奋不顾身向前疾驰。
脚下大地在他们脚步中不住颤抖,四周的碎石飞溅如雨,空气震颤不已。
渐渐地,他们距离那通道口越来越近,身后的动静和能量波动完全远去,而前方则隐约可见那一线生机了。
这一刻,魍魉等人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刚刚的袭击,已经是那怪物所能做到的最大极限了。
但这个想法才升起没多久,就在他们触碰到那通道入口之时,骤然被打断了。
一股诡异的波动先于他们抵达,在虚空中激荡开来,宛若实质的力量阻隔在入口之前。
须佐之男、因幡和魍魉只差一步之遥,只见一层无形的屏障忽然间凝固成形,他们竟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高墙,猛地止步。
“额!”魍魉捂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踉跄着后退几步,语气困惑:“这是怎么回事?”
须佐之男虽亦受了冲击,却立时镇定自若,目光如炬,锐利地扫视四周。
随后又猛然间看向身后,也就是那远处的战场,发现那里此时还在进行着激战之时,稍稍安下心来。
“因幡?”他单手叉腰,侧头看向她:“你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吗?”
“这...这是...”因幡面露狐疑,仔细检视着那透明玻璃一般的无形屏障。
只见那屏障看似清亮透明,却又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仿若结界般隐隐有力量流动。
她试探着朝那里伸出手去,却触手生凉,竟有股凛冽不容亵渎的威严之意弥漫开来。
“我也不太清楚啊!”因幡不由得语气有些慌乱:“这里的确存在着天之御中主神的神力气息......
但为何它竟然会变成这般阻隔我们前进的屏障?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疑惑重重地继续在上面摸索,寻找线索。
而就在此时,一个低沉而嘶哑、充满恶意的声音骤然自身后传来,犀利刺耳得如针扎入耳膜。
“不清楚?那就让我来为你们解惑吧!”
这声音阴森恐怖,令人不禁头皮发麻。
须佐之男、因幡和魍魉当即被惊得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迅速转身看向声源的方向。
只见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十尾庞大骇人的身躯不知何时正趴伏在那里,肢体横陈开来犹如一座山峰。
它那血红的眼睛正怀着浓浓的恶意凝视着他们,口中喷吐出的鲜红热气在阳光明媚的高天原上氤氲开来,侵蚀着下方的草木都枯黄了。
“居然是你!但你现在不还是在......”须佐之男脸色大变,面露惊怖之色。
魍魉见状,亦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惊疑不定地看向那头十尾。
“怎、怎么会这样......我刚刚还再次确认了一下,你明明还正在与我们的伙伴激战着,怎么你还会追击到这里来?”须佐之男颤声质问道。
“呵呵......谁告诉过你,你之前看到的就是真的呢?”十尾阴森森地冷笑起来,声音宛如恶鬼般刺耳。
而其脸庞中心的那只血红色的轮回眼还在眨巴着看向下方的魍魉等人。
“原来如此,居然是幻术吗?”须佐之男和因幡看着那只眼睛,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但就算如此,那在更早之前呢?”须佐之男在明白此刻他们已经无路可逃后,于是便毫不死心的问道,言语中誓要从十尾的口中获得个答案。
“那更早之前的,我十分确定,你明明是在和我们战斗着,但你是如何将其他通道给封禁的?”
“桀桀桀!”十尾笑声锐利,听起来刺耳无比,但或许是因为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中,所以它还是慷慨的为须佐之男解答道:
“那一切当然还是因为这个家伙啊!”
魍魉见十尾指向自己,赶忙的躲在了须佐之男的身后,不过这些并不影响十尾之后的话语。
只见它接着看向须佐之男说道:“你应该知道的啊,你之前在追捕我的时候,不是恰好将这个家伙从我的手中解救下来了吗?”
“?”须佐之男闻言微微皱眉,眯了眯眼再问道:“你当时已经在它的身上做了手脚?然后混入我们之中作为‘间谍’?”
“不错!”十尾抚掌以示须佐之男答对的奖励:“你猜得很对,不然我之前躲了你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只有在那次恰好就会让你将它救走呢?”
“但不可能啊!”因幡这时出声说道:“我之前在初次接触魍魉的时候,就已经将它检查过了啊!”
但面对这个问题,十尾这次没有再回答了,而是眼睛突兀的看向他们的身后。
“呵呵......你们以为,凭你们那点小手段就能逃离我的视线吗?”十尾突然嘶哑的嘲讽道,声音宛如突然爆响的雷霆,没有任何的预兆。
“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全都看在眼里,现在居然还想要逃离,那是做梦!”
说着,它突然扬起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令人如坠冰窖。
那声音震得大地摇晃不已,上空尘埃飞扬,气流翻腾。
须佐之男和因幡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其手上的莹莹的神力光辉开始熄灭了。
看着这一举动,魍魉意识到,刚刚须佐之男和因幡他们一边在拖延时间,一边在想办法破开那道无形的屏障。
但很可惜,早在他们以为能瞒过十尾的时候,十尾却早已将他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
“而且,你们不会以为,只要通过那处通道,就可以躲避我了吗?
呵呵......真是太天真了!”十尾那狰狞的面目上,不知何时已布满了诡异的花纹,形成一张森然的咒文。
它冷哼一声,森白的獠牙间喷出狂风骤雨般的血雾,那血腥味儿扑面而来,令人作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