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一族宅邸的大门被推开时,发出了一声令人注目的“吱呀”声响。
宇智波璃水正焦虑地踱步,闻声转头,看见慎一扶着朔茂和夕弥走来。
朔茂和夕弥搭在慎一双肩,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无力,步伐蹒跚。
他们就仿佛经历了一场消耗极为严重的残酷战斗,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抬起的手臂更是不住颤抖。
“啊,你们怎么了?”璃水不解地问道,却在开口的瞬间感到一阵微风拂面。
原来是抚香见状,立刻迈开了轻盈的步伐,向三人所在的方向小跑而去。
“朔茂大人,兄长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抚香急急赶到,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慎一将肩头两人放下,让他们平躺在地上。
夕弥仰望着抚香美丽的侧脸,内心顿时百感交集。
他原以为,妹妹自从认识了朔茂这个心上人后,定会如同小说话本中所写那般,将他这个兄长抛之脑后。
然而抚香的第一反应,却是先关切地呼唤着朔茂的名讳,接着又流露出了对兄长的关怀。
“抚香!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来关心我这个无用的兄长!”夕弥的眼眶不禁湿热了。
对于夕弥的感慨,抚香并未作答。
她只是跪坐下来,将朔茂和夕弥两人的头轻轻放置在自己温暖的大腿上,如同对待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她温柔地抚摸着夕弥的脸颊,语气中满怀慈爱:“兄长大人,我不准你这么贬低自己。
你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
“抚香,我......”夕弥被妹妹的亲昵所深深打动,一时语塞,只觉心头一阵酸楚,眼眶湿润。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水珠滴落在脸上。
原来,抚香已经默默地为他和朔茂俩人流下了眼泪。
此刻的抚香,哭泣的模样如此美丽而凄怆。
她低垂着头,清澈的泪珠自眼眶滑落,在明月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有几滴甚至滚落在夕弥苍白的面颊上,如同世上最珍贵的钻石点缀其上。
抚香的眼神中,尽是对他们的关切和不舍。
作为一个出嫁的女子,她本不该如此亲昵地与他人纠缠不清。
然而面对亲密无间的兄长和心上人的遭遇,她却顾不得那许多。
她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好好照拂他们,用尽全力去保护、疼惜,仿佛他们就是她此生的挚爱与依靠。
“唔...抚香,别哭了...”朔茂勉强睁开眼睛,温言安抚着心上人。
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却满怀深情。
见状,璃水也赶忙跑来跪在一旁,紧紧握住了抚香的手。
她用力地捏了捏,似乎在向他传达着自己的心意和力量。
“朔茂,你们到底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抚香强忍着眼泪,急切地问道。
她看向慎一,寻求着答案。
但慎一没有直接回答抚香的疑问,而是朝着远处的方向努了努嘴,神情暧昧。
随后,他并未多言,目光却来回扫视朔茂和夕弥,似乎在示意由他们两人亲自来解释。
毕竟,引发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他们。
作为当事人,最清楚不过的解释权自然应当由他们掌握。
抚香虽然出身名门、娇生惯养,却也是个机警聪明的女子。
她结合前段时间夕弥对朔茂怀有的那股莫名敌意,再联系上今日原本就是她与朔茂的订婚宴,却见夕弥独自酗酒的情景,便逐步勾勒出了一个合理的猜想。
于是,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朔茂和夕弥的双唇上,阻止了他们的辩解。
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她却神色坚定,先是转向夕弥说道:“我知道兄长大人对我的不舍,但这些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兄长大人,我想看到你能开心地祝福我。”
话音刚落,泪水便陡然加重,她的双眸已然哭红,令朔茂和夕弥两人痛心不已。
但面对妹妹和爱人的阻止,他们只能静静聆听。
抚香转向朔茂,哽咽着道:“朔茂大人,您可能以为我是因为您在战场上的表现而崇拜得爱上您的。
但实际上,不只是在战场上,早在很久之前,在您还在忍者学校读书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关注着您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往事:
“我曾多次看到您从我的身边走过,我曾多次幻想过和您在一起,我曾多次幻想到,您和我的家人开心和睦在一起说笑!”
抚香的话语婉转动人,诉说着她对朔茂和夕弥两人的期望,以及她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这一切都来自于她最纯真的内心,就如同她此时眼中涌动的泪花一般,洁白纯净,毫无杂质。
朔茂和夕弥静静聆听着妹妹的倾诉,内心被她真挚的情感所深深打动。
朔茂看着抚香哭红的双眼,心如刀割,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给这样一个纯良的女子带来如此深重的伤害。
而夕弥则是五味杂陈,他从小就把抚香当做掌上明珠般捧在手心,如今竟让她为了自己的一时嫉妒而落泪,内疚和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庭院里,皎洁的月光笼罩着这三个人。
抚香泪眼婆娑,滴落的泪珠在月色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宛如天上的星子坠落人间。
她的身影单薄曼妙,却仿佛蕴含着能撼动人心的力量。
朔茂和夕弥静静倾听,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聆听着神谕,生怕错过分毫。
他们如此专注,就连呼吸都仿佛变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良久,抚香的话语终于停歇,只余下她的啜泣声在庭院里回旋。
看着爱人和妹妹掬泪的模样,朔茂和夕弥同时做出了决定。
他们用力挣扎着,想要起身拥抱眼前这个理想简单,心思纯洁的女子,向她承诺,向她约定。
然而重伤之身却使他们无法如愿,朔茂和夕弥只能强撑着上半身,勉强维持着半躺的姿势。
“抚香......”朔茂开口,声音虚弱却满怀深情:“对不起,让你伤心难过了。
可我从未想过要让你难过,你十分的清楚,我有多么爱慕你、珍视你。“
他的眼神中尽是歉意,却也满怀柔情。
朔茂伸出手,轻轻拭去抚香脸上的泪珠,语气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是我太自私了,忽略了你对我的真挚爱意,我不该一时兴起的,不该忽视你的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