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的那万花筒图案的好似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漩涡,黑红相间的颜色令人意识渐渐有些恍惚,让那名忍者也不禁有些失神了。
而就在此时,富岳却像是完全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一般。
他只是淡淡扫了那名忍者一眼,眼底满是疑惑之色:“你这话从何说起?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说话间,他也下意识地朝自己的眼睛摸去。
眼睛还是眼睛,没有多出来一只,也没有少了一只,同时眼眶周边也没有任何的凸起和凹陷,他并未觉察到任何异常之处。
他蹙起眉头,似乎更加疑惑了。
见状,那名伪装忍者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他似乎也没想到居然连富岳本人都未曾发觉自己的异状。
片刻后,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却已变得疑惑起来:“富岳,您莫非真的未曾觉察到啊?
你那双眼眸,已然变作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模样了啊!”
“什么,不是在说笑吧??”富岳这回倒是彻底惊讶了。
他睁大了那双诡异的眼眸,上上下下打量着伪装忍者,似在确认对方所言非虚。
见富岳如此反应,那名伪装忍者只得连连点头,以示自己绝无虚言。
他旋即从怀中掏出一面小小的铜镜,双手捧着递到富岳面前:“大人您自己瞧瞧吧,镜中所现的,定然就是您眼中的真实模样了。”
富岳接过那面小镜,将它凑到眼前细细打量了起来。
只见那镜面中,一双形态诡异、赤红骇人的眼眸正凝视着自己。
瑰丽花纹的图案在其中旋转变幻,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可辨,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秘密。
富岳盯着镜中的那双眼睛看了许久,怔怔出神。
他先是一脸的诧异无语,随即双眼也渐渐放大,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自从当年苏醒写轮眼的那一刻起,他再也没有见过自己有如此可怖而神秘的眼睛了。
那赤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宛如一面通往深渊的魔窗,令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胆怯和敬畏之心。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良久,富岳才终于重新开口。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诧与狂喜:“我的眼睛怎会在不知不觉间就获得了如此强大的力量?究竟又是出于何种原因?这...这......”
他激动万分,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向来以写轮眼为荣,而获得万花筒写轮眼更是宇智波族人终生梦寐以求的事。
尽管富岳早已对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了如指掌,但要论及那比写轮眼更高一层的瞳术,却始终没有丝毫的办法。
又或者说是有办法,但那个办法
如今这万花筒写轮眼的突然觉醒,自然让他无比振奋和兴奋了。
若非现在场面不怎么合适,恐怕富岳真的会当场跳起来狂喜一番了。
他连连瞪大那双神奇的万花筒写轮眼,仔细端详着其中强大无比的能量波动,心中的狂喜滋味几乎要溢于言表。
“真是...真是太妙了!”他喃喃低语,摇了摇头,似在确认眼前这一切并非梦境。
而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随着他的情绪波动,也变得愈发赤红起来,黑色的勾玉图案好似这世间最美丽的花朵,深深吸引着他的视线。
富岳盯着镜中那双神秘莫测的万花筒写轮眼看了良久,内心的雀跃之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疑惑和困惑。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富岳自然了解万花筒写轮眼的可怖力量。
但他也清楚,要觉醒这等顶级血继限界,可绝非易事。
就连族中那些少数者,也往往需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代价,方能觉醒万花筒血写轮眼。
甚至据不可靠消息可知,那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绘里,她作为慎一大人的妻子,也是没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
可想而知,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有多难了。
而他本人呢?虽然三勾玉写轮眼早已开启,但要说能够主动开眼万花筒写轮眼,这显然是痴人说梦话了。
富岳皱起眉头,面色渐渐沉重了下来。
他将目光从镜中收回,转而环视四周那些同样面露惊诧之色的同伴们,喃喃自语道:
“这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我分明没有做过任何特殊的修行,又怎会轻易获得如此可怕的力量呢?”
他的目光在那些同伴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在那名伪装中年贵族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寻求对方的解答。
那名伪装忍者则是迟疑了片刻,这才谨慎地回应道:
“或许...这与方才所说的那股诡异的力量有关,你不是提到,在那股力量被驱逐出体内时,感受到了慎一大人之前留下的强大查克拉力量的帮助吗?”
富岳一怔,旋即脸色一亮,点了点头:“你这话说得极是有理!
我之所以能驱逐出体内那股怪异力量,正是靠了慎一大人的查克拉之力,那么,这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莫非也与之有着某种关联?”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一激动,接连道:“对了,我记得当年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内斗”时,绘里大人可是开启了万花筒的。
虽然她那次在抚平完那次“内斗”之后,就没有再开启过万花筒写轮眼了。
但根据我如今的情况来看,绘里大人的万花筒写轮眼或许就是慎一大人帮忙开启的。”
“所以,这次的话。”富岳说到这里,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想前几分钟时体内的变化:
“那股来自慎一大人的查克拉力量涌现时,我其实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