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一个后跳,跳跃到上空的树枝上面。
同时,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灭却”!
一股火焰从他的口中喷出,瞬间就覆盖了下方的所有人。
一时间,树林中燃起熊熊烈火,将那些黑衣人团团围困在火海之中。
他们惊惧失措,纷纷后退,却无处可逃。
上田站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的景象。
“住手,你这个疯子!”队长捂着被火舌灼伤的手臂,咆哮着:“你难道想要不顾多年的情谊,连我一起葬送于这片火海吗?”
上田出来接过身体的话语权,冷冷地斜睥了他一眼,语气嘲弄:“你之前不就是打算杀死我吗?现在尝到这个下场,也算是自找的。“
“你...”队长被他的狂言整得有点尴尬,挥舞着手中的刀刃就要攻上来:“真是疯狗一个,我今天一定要斩断你这条贱命!”
话音未落,他已是凌空一跃,浑身带着刀风杀气直扑上田的树干。
但上田身形矫捷,躲过了这记攻击后,旋即双手结起一串复杂的手印。
“火遁·火龙卷”
顿时,一股炽热的烈焰自上田全身迸发出来,将那名队长整个人包裹在内。
那人痛苦地惨嚎起来,身上的装束顿时化为灰烬。
然而就在这时,他竟是悍不畏死地驱散了那些火焰,朝上田死死扑去!
“去死吧,疯子!”
此时,接过了身体控制权的安田见状,不由得感到吃惊,但眼见那人距离越来越近,他只得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形闪避上。
两人在火光之中周旋,你来我往,一时竟分不出胜负。而就在这时,更多的追兵赶到了现场。
“啊啊啊啊,队长小心!”
“那个叛徒好可怕,他哪里来的力量?”
一时间,林间到处是刀光剑影,还夹杂着暗天的火焰爆裂的声响。
安田拼命闪避,但随着敌人的不断增多,他渐渐陷入了绝境。
就在一柄手里剑狠狠刺向他的眉心时,上田终于顾不上再战,一个猛地旋身,使出全身力气一脚将那名黑衣人狠狠踹飞!
趁着这个空档,他双手再次迅速结印,口中大喝:
“八门遁甲开!”浩瀚的查克拉蓬勃而出,随后
“火遁·焰环!”
刹那间,一团笼罩了整片天地的火焰浪潮骤然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将所有敌人都生生吞没于炽热的烈焰之中。
就连那名队长也在惨叫声中,化作了飞灰......
待到火光散尽,树林中只剩下上田一人,站在那里喘着粗气。
数名不知死活的黑衣人倒在他脚下,身首异处。
“真是...一群聋子和瞎子...”上田冷冷地说:“竟然这样被那个疯子蛊惑了心智,不过,我已经无暇顾及你们了。
他刚刚爆发出八门遁甲,才勉强解决了这些追兵,可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
但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自树林深处传来,节奏沉重而坚定。
上田警惕地转过身去,只见上村祭司领着数名身穿黑甲的护卫缓缓走来,绝不做半点掩饰。
“上田啊,我就知道你最终会落到如此下场。”上村摇了摇头,脸上尽是失望之色:“你本是教团中最有前途的精英,可惜却心思如此浮躁,一点简单的考验就让你叛变了!”
上田咬紧了牙关,艰难地站稳身形。
虽然刚才的一击已耗尽了这具身体大部分查克拉和体力,但他依然警惕地瞪视着上村和那些护卫,时刻准备再次动手。
“上村...是你...因为你让我陷入了绝望,我对这个教派做出了多少的贡献?而我所求的不过是活着而已!”他吐出一口浓血,低吼道:
“而你骄傲自大,固步自封,死守那些愚蠢而残酷的旧规,才会酿成如今这等惨剧,我之所以...要背叛教团,就是为了离你这个家伙远一点!”
“哎,你啊,就是嘴上永远不肯服输。”上村叹了口气,朝身后护卫使了个眼色:“真是可惜,本来我还想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看来你已经完全背弃了神明的教诲,认清是非已经不可能了,那就只有...除掉你这个叛徒了。”
话音刚落,几名身手矫健的护卫已是拔剑而出,朝上田猛扑过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上田双手结印,竟是口中再次喷出一股火焰,形成一面火墙将那些护卫生生阻隔在外!
“啧,他竟然还有这等力量!”上村祭司不爽的说道。
“小心,这火焰很不寻常,查克拉浓度之高,绝非常人所能企及!”
而就在护卫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上田已是身形一闪,急速窜向了树林的更深处。
他知道自己仅存的查克拉只够临时的燃烧一击,根本不可能与这些全盛状态的精锐高手周旋。
此刻唯有尽快逃离此地,才能活下去。
“糟糕,他想逃了!”上村大喝一声,护卫们这才发现上田已经遁去老远:“快追,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叛徒抓住了,我还没问他那些“空壳”被他藏到哪里去了呢!”
“是!”
几名武士应声而去,朝着上田逃遁的方向疾驰而出。
而上村则停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阴郁起来。
“看来...我小看了你啊,上田...”他喃喃自语:“不过没关系,你永远也别想逃脱我的手掌心...这片森林,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
在滚滚硝烟中,上田拼命奔逃着。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他们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仿佛一把把利刃正将他逼于绝境。
“嘭!”一枚手里剑自身后飞来,狠狠射入上田的肩胛,他痛得几乎跌倒在地。
尽管如此,他依然咬牙继续向前狂奔,丝毫不敢松懈。
“都快点,不能让那个叛徒逃了!”
身后传来护卫们的怒吼声,那股势头炽烈而不可阻挡。就在这时,一根粗壮的树根突兀耸立在面前,安田见此犹疑了一瞬,却未曾停下脚步,一个翻滚便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