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慎一那锐利如利剑的目光落在安田身上时,后者不禁愣了一下。
很快,他就意识到慎一所盯视的并非自己的肉身,而是寄宿在体内的那个上田的灵魂。
“慎一大人,我......”安田本能地想解释点什么,他挣扎着想从医疗忍者手中爬起身来,却被周围人制止了动作。
待他平静下来,慎一便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没事的。”慎一语气沉稳,眼神却透露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威严气势:“那件事情并非你的过错,你已经尽力对抗了。
现在既然受了伤,就好好静养,接受治疗吧,至于附身在你体内的那个家伙,就让我来处理。”
说罢,慎一迈步走向安田。
安田见状不禁屏息凝神,默默的等待着慎一的动作。
慎一来到安田身边,缓缓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灵化之术·改!”
只见慎一的手指闪现出一缕蓝色的能量波动。
那一缕波动宛如涟漪般荡开,很快就在安田体内激起了回响。
随着慎一轻抬食指,一个半透明的人形渐渐从安田的体内钻了出来,在半空中成型并悬浮着。
那正是上田的灵魂。
被迫暴露在外的上田显得无所遁形,惶恐万状。
他那半透明的身形不住颤抖,一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这...这怎么可能?”上田的灵魂发出尖锐的声音,在半空中不断躲闪:“在秘术的持续时间未到之前,你怎么能将我的灵魂从安田体内强行拽出?您也是神明吗?”
慎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近上田的灵魂。
在他逼视的目光下,上田不住后退,仿佛一只被踩到的虫子。
他缓步走近上田颤栗的灵魂,每迈进一步,上田便向后退避一分。
直到最后,上田再无回避的空间,只能瑟瑟发抖地对上慎一的目光。
“这位冒牌的镇长,最近几年我的手下承蒙关照了,还有我治下的城镇你也治理的辛苦了。”慎一开口了,语气平淡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以为你之前凭借藏身在安田体内就能逃过我的法眼吗?
我怎么说也是修炼过几年灵魂方面的秘术的,虽然你的演技也确实很精妙,但你这卑劣伎俩,焉能瞒得过我?”
他顿了顿,目光越发凌厉:“现在......”
慎一话还未说完,就见上田怪叫一声立马向外出遁逃而去。
慎一见此,疑惑了一下:“奇怪,我都还没宣判要惩戒他呢?怎么就被吓成这副模样了,难道是心里有鬼?”
心中有所猜测,随即慎一双手迅速一掐诀印,面前的能量波动瞬间汹涌澎湃起来。
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上田的灵魂死死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上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拼命挣扎,可一切抵抗在慎一面前却是如此渺小无力。
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逃,只能乖乖接受审判的命运了...
整个过程,其他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地围观着。
他们震惊万分地看着上田那可怜兮兮的灵魂被生生掐出暴露在外,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
这种将灵魂从肉体内强行剥离的手段,实在是前所未有,令人震撼不已。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中,慎一的身影矗立在人群之中,气息如山岳般雄浑而沉稳。
他掌控着整个局面的发展,威严无比,仿佛主宰生杀的神祇降临人间。
但实际上,慎一心中的疑惑更甚了:“我就仅仅只是把他禁锢在原地,没有折磨他吧?怎么就叫成这副模样了,难道是说这个术式有问题?
嘶,应该不会啊,这个术式又不是之前的‘伊邪那美’,这个术式我可是特意实验过好几次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慎一看着上田嚎叫的模样,心中沉思着:“这副表情,以及刚刚那副害怕的样子,这个家伙不会是以为我在折磨他,从而被吓的吧?”
一想到这个点,慎一越想越觉得可能极大,于是,慎一见状,再次手中的术式变换,一抹白光从慎一的指尖浮现,向着四周照耀而去。
而随着白光的照耀,在场的众人无不感觉到心神平静,万物皆息,那上天的躁动也随之平息了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只是无法再移动,但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他知道,自己刚刚那是因为误会而显得有些急躁了。
一想到此,他就有些懊悔,自己都已经做好了接受惩戒的准备,所以之前那么激动是干什么?
现在的那一下激动,是个人都怀疑他心中有鬼,到时候,下场岂不是更糟?
于是为了自己后面的下场能好看一点,他转头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安田。
待场面暂时平息,慎一又将目光投向安田:“这个家伙你想怎么处理?”他问道。
安田先是看了看上田那祈求他的眼神,似乎在权衡是否网开一面。
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就依照我们当前最新的法律制度来处理吧,该受审判的审判,该入狱服刑的入狱服刑。”
听罢,慎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安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截绘有符文的布料递了过来。
“对了慎一大人,还有这个。”安田解释道:“这是上田和属下合作从教派总部窃取出来的物件。
里面封印着他们这些行使了灵魂附身秘术的人原本的肉身。
根据之前上田所说,他们使用的秘术有时间限制,时限一到,灵魂就必须回到自身躯体。
所以只要我们掌握了他们的原身,就等于拿捏住了他们的命脉,不怕他们化整为零。”
慎一接过那布料,微微点头赞许:“嗯,不错,有了这个,大大减少了我们善后人员后续的行动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