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扬起嘴角,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八千矛,你很聪明,不如猜猜看,是怎么回事?“
八千矛沉思片刻,突然问道:“慎一,影宫和石川在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有没有直接说出他们效忠的神明是谁?“
慎一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有,现在想想,他们一开始只提到'伟大的主人'、'真正的主宰者'之类的称呼。只是在我提到大筒木芝居后,他们才开始认同那就是他们效忠的对象。“
八千矛恍然大悟:“那就说得通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效忠的神明到底叫什么名字。当你提到'大筒木芝居'这个名字后,他们以为那就是他们主人的名字,于是顺势认下了!“
须佐之男发出一阵大笑:“不愧是你,八千矛,这么快就看穿了真相。“他转向慎一,用嘲弄的语气继续道:
“正常人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但谁让那两个家伙是我精挑细选的白痴呢?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强大的脑子,正是我需要的工具。“
慎一神色凝重:“所以,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你在幕后操控?神殿的激活,阴阳两界之门的开启,都是你的计划?“
须佐之男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当然。我需要一个契机重返人间,而那些神殿和所谓的'两界之门'正是最佳的途径。至于影宫和石川,不过是我选中的傀儡罢了。“
八千矛神凝视着眼前的须佐之男,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须佐之男,你为何会在此?
数百年前,你为了维持净土的平衡,主动陷入沉睡,让大筒木芝居继续沉睡下去。按理说,你不该在这个时候苏醒。”
须佐之男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沉睡?数百年前?八千矛,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已经沉眠了数万年,从未在数百年前苏醒过。你休想用这些谎言迷惑我!”
八千矛闻言,心中疑惑更加强烈。他仔细打量着须佐之男,无论是气息、样貌,还是掌控的权能,都毫无疑问地表明眼前之人就是须佐之男。
然而,须佐之男的反应却与他的记忆完全不符。
“难道……你不是须佐之男?”八千矛低声自语,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眼前的须佐之男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真实的。
就在八千矛陷入沉思之际,须佐之男已经不耐烦地挥动巨剑,直指慎一:“废话少说!把天丛云剑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慎一并未立即回应,而是冷静地观察着须佐之男的动作。
他感到眼前的须佐之男虽然气势汹汹,但实力却远未达到传说中的神明级别,甚至连六道级都够不到。
慎一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轻松击败他。然而,他并未立即出手,而是等待着八千矛的反应,想看看这位神明会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
须佐之男见慎一只守不攻,以为他怯战,不由得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哈哈哈!忍界之主?不过如此!
看来我之前派去试探你的那两个信徒,已经把你的实力摸得一清二楚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投降吧!”
慎一闻言,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古怪。
他回想起之前与影宫和石川的战斗,那不过是他随手应付的场面,根本没有认真对待。
但凡了解他统一忍界那场大战的人,都知道他的真正实力远不止于此。
“看来,眼前的须佐之男和他的信徒们,对外界的信息一无所知。”慎一心中暗想,“或者说,他们最近才开始行动,对忍界的了解还停留在几年前。”
八千矛此时也察觉到了异常,低声对慎一说道:“慎一,须佐之男的状态不对劲。
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混乱,甚至不记得数百年前的事情。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
慎一点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须佐之男身上:“不管他是真是假,天丛云剑绝不能落入他手中。”
须佐之男见两人低声交谈,愈发不耐烦,巨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慎一:“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慎一轻松闪避,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须佐之男身后。他并未立即反击,而是继续观察着对方的动作。
须佐之男的攻击虽然凶猛,但招式之间却显得有些生涩,仿佛很久没有实战过一般。
“看来,他的实力确实不如传闻中那般强大。”慎一心中有了判断,随即对八千矛说道:“八千矛,你先退后,我来拖住他。”
八千矛点头,迅速退后,眉头紧锁,心中思绪万千。他凝视着须佐之男,试图从他的动作和言语中找到破绽。
眼前的须佐之男虽然气息和权能都与记忆中无异,但他的敌意和混乱的记忆却让八千矛感到不安。
“须佐之男为何会对我充满敌意?难道他的记忆被人篡改了?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须佐之男?”
八千矛心中暗想,但无论如何,眼前的局面都需要尽快解决。
须佐之男见慎一始终不还手,以为他无力反击,嘲讽道:“忍界之主,你就这点本事吗?看来我之前高估你了!”
慎一微微一笑,语气平静:“你的实力,还不足以让我认真对待。”
须佐之男闻言,勃然大怒,巨剑挥舞得更加凶猛。然而,无论他如何攻击,慎一总能轻松避开,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忍术。
就在此时,八千矛的声音传来:“慎一,小心!他的攻击中夹杂着净土的怨气,不要被沾染!”
慎一眼神一凝,身形一闪,瞬间脱离了须佐之男的攻击范围。
他来到石台前,伸手握住了天丛云剑的剑柄。剑身顿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仿佛在回应他的召唤。
须佐之男见状,脸色骤变:“不可能!天丛云剑怎么会认可你?!”
慎一握紧剑柄,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抬头看向须佐之男,语气坚定:“现在,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