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朔茂立即下令:“这种状态下的一式太危险了,我们必须立即离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式的身形突然模糊,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五人中央!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式的双手如同闪电般划过,五道恐怖的能量刃分别击向五位忍者的要害!
即使有仙术查克拉的保护,五人也无法完全避开这样的近距离攻击。
朔茂胸前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半藏左臂几乎被斩断,治里和夕弥虽然有须佐能乎的骨架保护,但骨架也被能量刃轻易切开,留下了不小的伤口。
只有迈特戴凭借开启七门的极限速度勉强避开了致命伤,但右腿仍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流。
“咳咳...“朔茂捂着胸口的伤口,艰难地站稳身形:“大家小心,他现在的状态极其危险!”
“哈哈哈...“一式狂笑着,眼中的轮回眼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现在你们知道大筒木的真正力量了吧!即使在这个该死的牢笼中,我也能碾碎你们!”
然而,就在一式得意之时,一个奇怪的变化开始发生。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轮回眼的光芒忽明忽暗,能量翅膀也开始消散。
“怎么...这么快...“一式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蜂巢之牢的吸收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
朔茂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式的异常:“他的爆发要结束了!大家,最后一击!”
五人强忍伤痛,集中最后的力量,同时发动攻击!
朔茂的白牙短刀缠绕着最后的仙术雷光,半藏的草薙剑注入了剩余的毒素,治里和夕弥的须佐能乎凝聚成最后的攻击形态,迈特戴则集中全身仙术查克拉于一拳!
五道攻击同时命中了力量正在迅速衰退的一式,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当光芒散去,一式单膝跪地,浑身伤痕累累,黑色的血液从多处伤口流出,能量翅膀已经完全消失,轮回眼也恢复了平静。
“呵...呵呵...“一式艰难地喘息着,却依然带着几分讥讽:“不错的配合...但你们也好不到哪去...“
确实,五位忍者同样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仙术查克拉几乎耗尽,各自带着不轻的伤势,勉强维持着战斗姿态。
“这一轮...算是平手。”朔茂冷静地评估道:“撤退!”
五人不再恋战,迅速结印,启动了蜂巢之牢的紧急撤离装置。
在传送光芒中,朔茂最后看了一眼跪地喘息的一式,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一场艰难的胜利,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大筒木一式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强大,更加危险。
“还会再来的...“一式的声音在传送光芒中传入朔茂耳中:“下次...会更有趣...“
光芒散去,五人消失在蜂巢之牢中,只留下浑身伤痕的一式独自一人。
他慢慢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核心区域的一角,盘坐下来,开始恢复自己几乎耗尽的力量。
“有趣的人类...“一式喃喃自语:“比我想象的更加顽强,更加聪明。不过...“
他抬头望向虚无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游戏才刚刚开始...“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朔茂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胸前缠绕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有微微渗出的血迹。
“你真是疯了。”纲手一边检查朔茂的伤势,一边忍不住训斥道:“明明知道他在爆发状态有多危险,还要硬拼最后一击。”
朔茂微微一笑,随即因牵动伤口而皱眉:“不拼那一下,我们可能都撤不出来。”
“医疗忍术对大筒木造成的伤口效果有限。”纲手神色凝重:“他们的查克拉中含有特殊的属性,会干扰治疗的过程。
你们五个恐怕要靠自身恢复了。”
朔茂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早在第一次与一式交手时,他们就发现了这个特点。
房门被推开,慎一缓步走了进来。
纲手向他点头致意,随后识趣地离开了病房。
“情况如何?”慎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声问道。
“比预想的复杂。”朔茂直截了当地回答:“一式掌握了某种燃烧生命力的禁术,能够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超越蜂巢之牢限制的力量。”
“意料之中。”慎一点点头:“毕竟是活了千年的大筒木,底牌不会少。但这种禁术应该有严重的后果和使用限制,否则他早就用来逃脱了。”
“确实。”朔茂回忆道:“爆发持续时间很短,而且结束后他的状态急剧下降,比我们预想的要虚弱得多。”
“这是个机会。”慎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能诱使他多次使用这种禁术,就能加速他的力量衰退。”
朔茂沉默片刻,随后问道:“其他人情况如何?”
“半藏的左臂伤得最重,需要一周才能恢复行动能力;
治里和夕弥的伤势较轻,但万花筒写轮眼的过度使用导致视力暂时下降;
迈特戴右腿的伤口虽然看着触目惊心,但他那怪物般的恢复力已经让伤口开始愈合。”
朔茂松了口气:“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对付大筒木,我们必须做好长期战的准备。”慎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木叶村:
“这次的经验告诉我们,即使有蜂巢之牢的帮助,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在想...“朔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一式为什么不尝试逃跑?以他刚才爆发的力量,应该有机会破坏蜂巢之牢的某些区域。”
慎一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也许...他另有所图。”
“什么意思?”
“大筒木一族心思难测。”慎一解释道:“一式被我们囚禁,看似处于被动,但谁能确定这不是他的某种计划的一部分?”
朔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说,他故意让我们囚禁他?”
“暂时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他绝对是在策划着什么危险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