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睿笑瞇了眼睛,先是纠正了她的称呼,听她喊了“承睿”才肯应承道:“求之不得。”
柳玄素的本性是如何?
那自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作天作地上房揭瓦。
这不,一旦得了赵承睿的首肯,便将自个儿的小脚从他手裏脱了出来,换了另一只进去,说道:“继续。”
她这般娇蛮做派倒是正中赵承睿下怀,他只稍楞了楞便继续揉捏起来,直把她的一双脚都烘暖才算罢休,去一旁洗凈双手,回来时手上还拿了一双鞋袜,替柳玄素穿上。
柳玄素瞧着堂堂齐王,日后的帝王像个小男人一样任由自己欺压,心情大好。暂时将仅剩的一点儿隔阂抛开,好奇的问道:“你堂堂王爷之躯,为一个女子做这些事,也不怕被人笑话?”
赵承睿趿拉着鞋子去一旁翻找自己的鞋袜,一面说道:“我在你前世看到一句话,越是将你宠的无法无天,你便越离不开我。盼了三十余年才等到你,舍不得锁着捆着,只能用宠将你困住。”
柳玄素耳根微红,说不清自个儿心裏是什么滋味,动了动嘴巴只嘟囔了一句:“阴险!”
赵承睿笑了笑未曾接话,柳玄素又问道:“你说齐王府裏由着我的性子,那外边呢?”
“外边?”赵承睿蹙着眉头似在思考,半晌儿说道:“除了太子妃那个疯女人,谁还能压着你一头儿?自放开性子玩儿,不出几年,天下都由着你去。”
柳玄素心知他说的是登基的事儿,便跳下贵妃榻凑到他身边,跃跃欲试的说道:“我能帮上什么忙么?”
赵承睿点了点她的鼻尖,将夜明珠重新塞进柳玄素手裏,长手一捞便将她打横抱起,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面说道:“你安心待在后宅,老老实实的什么事儿都别出,便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柳玄素拿夜明珠往他胸口砸了一下,气道:“你这是看不起女配!”
如今知道赵承睿暗中观察自己两世,柳玄素倒好像放开了似的,连女配二字都冒了出来。
赵承睿大概是笑了笑,竟毫不犹豫的接了个“嗯”,直把柳玄素恼得又在他胸口砸了一下,气鼓鼓的说道:“女配不要面子的啊?”
密道内顿时响起闷闷的笑声,还有柳玄素气闷的哼哼声,两人经过这么一次深谈,关系倒是明显融洽了些。
齐王府的下人近日很是恍惚。
先是人缘儿最好的小孙姑娘成了大长公主的义女,而后王爷王妃成天见儿的蜜裏调油,让人瞧着莫名觉得眼睛疼。
近日更是离谱,有人曾看见王妃拿东西丢王爷,王爷竟没发怒,还笑着将东西捡了回去,塞进王妃的手裏。
“怎的又不高兴了?本王可记得娇娇最是喜欢艷丽的东西,特意给你选了这双云锦绣鞋。你瞧瞧,这上头的蝴蝶跟活过来了似的……”
柳玄素却半点儿不领情,只拿一双凤眼瞪着赵承睿,气道:“绣鞋再美,也美不过十五晚上的月色,还有那河面上映出的点点荷灯!”
原来今日是大延朝一年一度的河灯祈福,柳玄素早半个月前就准备好荷灯和寄语,谁曾想赵承睿竟连门都不让她出,还拿双早就备下的绣鞋搪塞她。
被赵承睿毫无原则的宠溺了一段时日,柳玄素的本性可谓是暴露无遗,个性裏那点儿骄纵全给放大了,除了赵承睿没人敢招惹。
如今她就像是张开爪子的猫,性子野的很,稍不如意便闹腾起来,惹得几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心惊胆战的,生怕哪日她就被齐王收拾了。
这不今日就将齐王送来的绣鞋给砸人家身上了,瞧得青竹几个一楞一楞的,一个个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跪下,还没来得及求饶便听见齐王笑着哄自家主子。
几个丫鬟对视一眼,木着脸退了出去,顺便替门内两位关上房门,以免自家主子头上除了善妒之外又多个其他什么名头。
门内柳玄素仍旧瞪着赵承睿,与之前那个为了活命处处谨慎的炮灰女配判若两人,倒是瞧得赵承睿无奈的笑了起来。
赵承睿对自个儿的努力成果挺满意,认命的蹲下来替柳玄素换上绣鞋,解释道:“今日父皇会陪新晋德妃出游,河边上都得肃清,你去了也瞧不见什么景色。还不如待在府内,与底下丫鬟自个儿乐呵乐呵。”
柳玄素也是胆儿肥,脱了绣鞋之后一双小脚左躲右闪,偏就不让赵承睿抓着,嘴巴瘪了瘪,哼道:“不去就不去,当我稀罕似的。”
穿好鞋子便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得了,找你的表妹玩儿去吧。”
元旦快乐!今天早点更,晚上好好玩儿去吧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