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只觉得他们之间那种遥远的距离感也像是随着苏厌月的这一句白公子,而烟消云散了。
天边的明月转过了头,回到了人间。
白愁飞不由弯了弯唇角,快走几步同苏厌月并肩站着,问她。
嫣姑娘方才是在看海吗?
不是。
苏厌月回答的很诚实。
在发呆。
……
咳。
白愁飞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忍不住要笑,咳了一声,才将那已经冒到喉头的笑意给咽了下去。
是觉得席上无聊吗?
有点。
苏厌月回答的还是很诚实。
白愁飞笑着看向她。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就偷偷溜了出来。
他虽没有说的太直白,可眼底明晃晃的笑意却无一不在表示着一句话,“我同嫣姑娘着实默契”。
要想让一个姑娘喜欢上自己,首先便要拉近和她的关系。
而这世上,再也没有比默契更能拉近关系的词了。
嫣姑娘之前吹得那支曲子是渔舟唱晚吗?
没让自己的上一句话酝酿太久,白愁飞又问。
苏厌月点头。
你也会乐?
说不上会,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白愁飞说得谦虚,可说话的语气却很是从容,一听便知他肯定不只是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