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角落裏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安婉,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唐深这个渣男还能混得如鱼得水,而她这段时间。过得却那么不舒坦。
她双目赤红,心裏那股气下不去,于是端着酒杯向着唐深走去,等站到他身旁后故意倾斜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泼了唐深胸前一片。
莫名其妙就被泼了红酒,唐深扯着湿哒哒的衣服生气地抬头,看到是安婉时,眉头紧蹙显得更加愤怒。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污渍,嘴角冷冷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该死的女人这是又要来作死了。
与此同时,苏以赫皱了皱眉,眼神下沈,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快步朝着唐深所在的方向走去。
莱克先生挑了挑眉,抱臂坐等看戏。
唐深刚要对着面前的安婉发火,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沈的嗓音,“过来。”
唐深没动,他觉得这样过去会丢了面子。
安婉转身看到苏以赫,被他身上的冷冽的气息给震慑了。
当着苏以赫的面,她故作不好意思地拿出纸巾去擦唐深的西装外套,边擦边道歉:“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没有註意到,我这脑袋真是又犯迷糊了,对不起!对不起啊!我这就给你弄干凈!”
唐深喝了不少酒,被她这么抓着晃得有点头晕,猛地挥开安婉的手,冷声道:“起开,你瞎吗?故意泼我红酒,当我没有脾气是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安婉委屈巴巴,一副要哭的表情。
苏以赫沈着脸走近两人,对着安婉说:“这位小姐,我在那边看的很清楚,别把所有人当傻子,别忘了这个大厅有监控这种东西,你的脑子迷糊别人可清醒着,呵~你这么做,想过后果没有!”
他的语调虽然平淡,但因为周身的气场,让人听了不寒而粟。
身边的绅士名媛全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生怕惹恼了这个可怕的男人。
妈耶!这个女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去触碰苏总的逆鳞,怕不是要凉。
安婉也是被吓得不轻,她哪裏还演得起来,忙不跌对着唐深鞠躬道歉:“唐深,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衣服的钱我会赔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苏以赫瞇了瞇眸,看来两人还是认识的。
他喊住那个匆匆离开的女人,问:“你叫什么?”
安婉看苏以赫的那个眼神,可不像是看上她了,反倒是要杀了她一样。
她哆嗦着嘴唇,颤抖着声音说:“我……我叫安婉。”
苏以赫默默记下这个名字,也没有在这个场合为难她,也是不欲多留,搂着唐深,无形间宣誓着主权,“各位,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他喝醉了,不方便奉陪,我现在就带先他告辞了。”
抛下这句话,他拉着唐深穿过人群,还算礼貌地和宴会主人打了声招呼后,搂着唐深离开了。
柏莱特早已等候在外,苏以赫把唐深抱进加长版的宾利车后座,冲他点了点头。
柏莱特的目光落到唐深身上,看到男子那张绯红的脸,不由得笑了笑。
他没有立即开车,而是体贴地递了个塑料袋给苏以赫,“小可爱喝了不少吧?袋子拿着,别等会我一开车他就吐了。”
苏以赫默默接过袋子,一路上,他一直盯着唐深,也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