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深被窗户射进来的明媚阳光照醒,身边空落落的,他摸着被单,男人睡着的地方已经没有温度,显然已经离开了。
他一个激动,下床的时候扯到了伤口,疼得他想骂人。
也直接骂出了声,低咒道:“他奶奶滴!”
发洩完情绪后,他匆匆进了浴室,准备洗完澡赶紧走。
唐深已经想好了,出去后立马辞职,然后去余城躲段时间。
温水冲洒在背上感觉生疼,他关了花洒,伸手一摸,指腹上竟带着血。
明明昨晚拿鞭子抽的是他的前上身,怎么后背有血?
带着疑惑,唐深走到浴室门口边上的立地镜前,看向镜子裏后背的情况。
镜裏的男人浑身惨不忍睹,后背上还留下情动时才会留下的指甲痕。
划得不深不浅,一摁上去就会冒出点血,唐深咬牙切齿,把苏以赫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理智还在,他知道他得赶紧走,不然等苏以赫回来了,到时候有他好受的。
这般一想,唐深吓得直接慌忙穿好衣服,噔噔噔地出了房间。
到了楼下,他发现门根本就打不开。
居然又被锁了!
难以置信加怒不可遏后,唐深算是明白,他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才遇到了苏以赫这种男人。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去找他爸要个五十万,宁愿丢脸也不想被苏以赫这样。
一阵惆怅,手机裏传来了微信的声响,唐深拿起手机一看,是他的前
任女友——叶瑜。
叶瑜生得漂亮,爱笑爱撒娇,俗话说爱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这话不无道理,唐深就因这点,同她打得火热,交往的时间也数她最长。
但也是因为这点,后来嫌弃她矫情,掉根头发都能哭个半天,哄的次数多了,难免烦躁,爱慕他的人大把,他索性就把人甩了。
这都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了,唐深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约自己。
想旧情覆燃?
呵,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事绝对没可能。
另一边,叶瑜看着大半都没回覆的聊天界面,心裏有些难受。
当初吵完架,她头脑一热,就答应了一个阔少的追求,以为能过上自己理想的幸福生活。
然而并没有,阔少得到她没多久后便时常夜不归宿,她起了疑心,偷偷跟踪他,亲眼目睹了阔少在另一栋豪宅裏包养了个三儿。
她气的面容扭曲,当场质问,阔少却是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搂着那个三儿让保镖赶她走。
阔少语气轻蔑:“还不快把这泼妇给我赶出去,你们这届保镖的质量可真是越来越低,若不是看在老头子的份子,爷今天就直接给你们炒鱿鱼。”
“你…”被保镖拖着走的叶瑜气得翻白眼,指着阔少:“你以后最好别来找我!”
“滚吧,爷早就玩够你了。”
那一刻,她才发现,唐深对她是真的好,不仅有钱,对她还温柔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