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赫也不恼,笑问道:“醒啦?”
唐深撇了撇嘴,心想他一晚上没睡,不存在什么醒不醒的,他随口说道:“是,被你给吵醒的,你动静小点,我很累。”
苏以赫‘哦’了一声,平时裏他就是把唐深从身上扒下来,唐深也不会醒,今天怎么就这么精神。
他也没有多想,伸手想去揉唐深的脑袋,被他躲开,晒笑一声,说:“行,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不打扰你。”
唐深默默地把自己裹进被子,他昨晚思考了一晚上,想着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很迷茫,其实离开了苏以赫,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只能用刺激的恋情来麻痹自己的内心。
他不想再浑浑噩噩过日子裏,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做出了最后的计划,他想亲手结束掉苏以赫,打开自己身上的枷锁。
他在手机上预订了回国的机票,把刀藏在了床上,等着苏以赫回来。
傍晚,苏以赫照常和他共用了晚饭,然后去了书房。
唐深在浴室裏洗了个澡,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心臟跳得有些快。
他摸了摸床头的刀子,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动摇,但没等他把刀收起来,房门就被推开了。
苏以赫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唐深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水声,在心裏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在他还处于摇摆不定的时候,水流声陡然停了,紧接着,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的苏以赫走了出来。
唐深看了眼就别开了头,他刚刚分明看到苏以赫拿了睡衣进去的,这样是意欲何为,他很清楚,心裏的杀念也跟着坚定了几分。
苏以赫以为唐深不自在,解释说:“睡衣刚刚掉地上沾到水了,我现在就去换。”
唐深抿了抿唇,开口说:“不用换了,反正等会都是要脱下的。”
苏以赫闻言一楞,也没往那处想,刚预研杜佳想问唐深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唐深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情趣睡衣给苏以赫带来了极大的冲击感,他依稀记得,当初在a市买了这件衣服,要给唐深穿时,唐深死活不肯,莫非是昨晚他把唐深弄舒服了,唐深还想回味回味?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苏以赫能直接给唐深看硬了就对了。
他猴急地走过去,刚要爬上床,就想到唐深那么久没做了,得拿罐油来用才不会伤到,所以半路又折到了桌柜,拉开顶层拿了瓶还没有开封的油出来。
唐深看到那瓶油,眸色暗了暗,就这么继续蛰伏在床上,等着苏以赫送上门来。
苏以赫坐在床边拆油,还打趣道:“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唐深没有应声,苏以赫以为他是害羞,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手头的动作放快了不少,很快就把油放到了床头,双手放在唐深的后脑勺,亲昵的去吻他的嘴唇。
唐深既没回应也没拒绝,但手却在往枕头下边慢慢摸索。
正当苏以赫情动之时,唐深眼神突然发狠,猛地拿起刀子往苏以赫的心窝头扎过去。
苏以赫被捅了个猝不及防,但胜在反应能力惊人,刀子刚捅到他的胸膛,就被他甩了出去。
男人的力道似在太大了,唐深的手被打在床头也挺疼的。
当然,更疼的还在后面。
苏以赫满身戾气的掐住他的脖子,咆哮道:“唐深,你想杀我?你怎么能以这种形式来杀我,你有没有想过杀了我的下场会是什么?看到我赤裸着身体,下半身还硬
挺着倒在床上,你就那么高兴?”
面对男人的一连串质问,唐深面如土色地揺着头,他知道,一朝没得逞,迎接他的将会是惨痛的代价。
不过事已至此,他索性承认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更不想沦为你的生育工具,如果不是你逼我,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苏以赫冷笑一声,说:“我看你是过得太安逸了,既然不想跟我好好过日子,那我就成全你,不想替我生孩子是吧?我告诉你,我偏要让你生,我不止要让你生,我还要让你生一支足球队出来。”
说着,苏以赫覆压在了唐深身上,任凭唐深怎么求饶,最后嗓子都哭哑了,也没有放过。
在苏以赫的日夜耕耘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唐深又被检查出了怀孕,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差点晕厥。
苏以赫并没有表现得很喜欢,态度平平。
他知道,自己一旦表现得太在乎,唐深就会想方设法弄掉这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的不幸犹在眼前,苏以赫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了。
更何况,唐深那么快就孕育了第二胎,如果再次流掉,那将会对身体遭成多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