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淇奥还是低估了两位花臂社会人士的无赖程度。
“凭什么让我们穿鞋？你们不都脱了鞋的吗？兔崽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位剃着光头的花臂大汉，斜眼瞪了柳淇奥一眼。
柳淇奥被对方这么一噎，顿时涨红了脸，不出话来，只好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个时候，先前跟柳淇奥话的那位空姐走了过来，保持职业微笑地道：“先生，这里是头等舱，请问您是头等舱的机票吗？能否让我看下二位的机票？”
这话也就是客套罢了，因为所有头等舱的旅客，都有vip头等舱服务卡，并配有当班值机员，在登机时是由空姐专门引导陪同的。
总之，对于头等舱的旅客，空姐大部分是有印象的，甚至诸如白金卡之类的旅客，空姐都知道旅客的姓名。
“凭什么看我们的机票？你们不会自己查吗？再了，这儿又没人，我坐一下怎么了？”
那位光头花臂大汉仍旧不肯离开，反而抬起脚脖子，使劲蹬僚脚，顿时酸臭味熏，那位空姐登时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跌倒。
“美女，心。”杨书衡眼见空姐即将跌倒，很绅士地伸开手臂挡在其后，空姐这才稳住身子。
“谢谢。”空姐感激地看了杨书衡一眼，站好后又朝杨书衡和柳淇奥歉意一笑，这才朝头等舱前面走去。
正当杨书衡准备跟这两位花臂大哥battle一下的时候，姜瑜珥在那位空姐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身材高挑、气质清雅的姜瑜珥一出现，立时吸引了许多头等舱旅客的目光，包括那二位花臂大汉。
光头花臂大汉的目光在姜瑜珥的黑丝美腿上飘来飘去，同时对同伴骂骂咧咧地道：“都头等舱的空姐质量更好，果然是真的。”
同伴是个打着一排耳钉的男子，他也神情无比猥琐地笑道：“那句话怎么来着，怕穷人看见，又怕富人看不见，再好看又怎样，还不是富饶宠物。”
这两番话，其实正在走近的姜瑜珥都听入耳中了，但她因为良好的职业素养，脸上的职业化微笑，始终没有变化。
待姜瑜珥一脸淡定地走过来后，并没有蹲下来话，而是挺直身子，朝二人微笑道：“先生，您二位是要办理升舱手续吗？经济舱升头等舱是5020元，商务舱升头等舱是2100元。应该不贵吧？请问您是刷卡还是现金？我和我的同事现在可以帮您把行李搬过来。”
“不贵，真不贵……，不过这椅子感觉也一般，不值得，不花那冤枉钱。”光头花臂大汉闻言一愣，随即眼见头等舱里那些气质良好的精英人士都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顿时败下阵来。
随后二人都是讪讪一笑，穿起鞋就悻悻离开。
眼见二人离开，姜瑜珥朝杨书衡歉意一笑，道：“杨先生，抱歉，是我的工作没做好，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
话间，姜瑜珥便微微弯腰致歉。
“没关系，这种情况谁也没想到的，而且你处理地很得体。”
杨书衡摇头微笑，忽然发现，与姜昭璇这位堂姐相比，姜瑜珥的酥雪有些贫瘠。
虽然不是飞机场，但只是微微隆起，一手便可尽数掌握。
但形状很美，如饱满圆润的蜜桃。
晚上18：55左右，飞机开始滑翔，缓缓起飞升空。
杨书衡身体僵直，死死抓住座位两侧扶手，心跳开始加速，面色也有些不正常的泛白。
柳淇奥眼见杨书衡这副表情，立时明白过来，问道：“衡哥，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吧？其实没什么大不聊，别紧张。我第一次坐飞机时比你还紧张，不过很快就没事了。”
好不容易进入水平飞行后，杨书衡才感觉到身体没那么难受了。
这个时候，杨书衡才有心情欣赏万米高空的蓝白云。
不知何时，姜瑜珥又出现在杨书衡的身边，手里还托着精致的餐盘，里面放了好几种饮品。
“杨先生，为您准备了拿铁冰咖啡、苏打水，还有铁观音和柠檬水，您看需要哪一种？”姜瑜珥也瞧出杨书衡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但也没有点破，只是想让他喝一些饮品来缓解紧张。
“柠檬水吧，谢谢。”杨书衡看了几眼蹲在自己面前的姜瑜珥，他感觉姜昭璇的这位堂妹，真的越看越像姜昭璇，尤其是微笑时的神韵。
“好的，杨先生。”姜瑜珥话间，就给杨书衡的桌台上轻轻放了一杯柠檬水。
“如果您感觉不舒服的话，可以跟您的同伴多聊聊，这样可能帮助缓解不适。”姜瑜珥很温柔地提醒了一句。
杨书衡眼见柳淇奥这个未来的舅子，正在眉飞色舞地与那位空姐交谈，登时对姜瑜珥轻声道：“那可以跟你聊聊吗？我想这样更能缓解不适。”
“当然可以，如果我这边有空的话，会过来陪您聊聊。”姜瑜珥没有拒绝，但话也没死，毕竟头等舱里还有其他旅客。
“那现在能聊五分钟吗？”杨书衡不知怎地，竟然有点不依不饶了。
姜瑜珥莞尔一笑，道：“抱歉杨先生，现在我需要给其他旅客准备饮品，请您稍等。”
“没关系，我开玩笑的。你赶紧忙吧，要不然姜回去可要埋怨我了。”
杨书衡笑着挥挥手，示意姜瑜珥可以继续工作了，但他不自觉地用了“姜”的称呼。
对此，姜瑜珥心中狐疑，但也没问什么，而是打算落地后，好好追问下自己的堂姐。
待姜瑜珥走后，杨书衡看着仍然兴致盎然的柳淇奥，笑问道：“这次你不是来华京找你的白月光吗？怎么又勾搭人家空姐？”
“衡哥，话不要的那么难听啊。”
柳淇奥面色微微一窘，没想到杨书衡话这么直接，虽然自己的行为确实像在勾搭。
不过柳淇奥很快又嘿嘿笑道：“我现在是一名准大学生了，要学会拓展社交能力。所以我刚才跟空姐聊是为了锻炼社交能力，绝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估计人家也就把我当一个帅气的弟弟看。”
“而且我的心里只有白月光，那是我终生追逐的目标，也是我今生不变的守候。”柳淇奥长叹一声，神情上还真有几分眷念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