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打电话来的时候,恐怖片正好播完。
“你怎么有空打我电话?”
那头的声音清润:“下楼看雪吗?”
姜晞从床上弹起来,飞速洗漱,穿戴整齐后不忘涂上口红,这才开门出去。
大厅门口,站着高挑的人,他穿着棕色大衣置身在纷乱的雪幕之前,外头风雪交加,寒风吹起他的衣摆和短发,他神色自若,温润如玉。
闻声,周砚川转身,姜晞已经勾住他脖子冲入怀裏。
“你怎么来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周砚川抱住她,“来接夫人回家。”
带上行李,道别闺蜜,姜晞跟着周砚川坐进车裏。
“这么快就忙完了吗?”
“嗯。”周砚川拉住她的手,看她右手中指上多了枚金素圈,问,“这是什么?”
“露露送我的,她说戴这根手指招财。”
“那钻戒呢?”
“哦,我放包裏了,戴着太招摇了,还不如素圈呢。”
“……”
姜晞将这两天的财经新闻翻出来给他看,“你看,都是你的新闻。”
“不过你真的像传闻说的那样,留大哥在景霆吗?”
“很损哎,抢了他的位置还要让他在公司当董事,完了他给你干活,你回绛园享乐,太坏了吧!”
这个话题也不是周砚川爱听的,他心裏反覆询问:为什么这么久没见她不亲亲我,反而关心起别人?
姜晞看到他捏着佛珠一直拨弄不停,皱起眉,嘴裏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冒出来,“周砚川你是在嫌我烦吗?想不到你是这种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我们一个月没见,我才说几句话就烦了,以后要是……”
周砚川瞥了她一眼。
如实说:“我在想你为什么不亲我。”
小方在前面偷笑。
姜晞尬住。
她瞬间安分,像只小鹌鹑般缩在角落裏刷手机。
走进合院,周砚川让方管家和李婶回去休息,姜晞这才如临大敌。
她转身要跑,却被他扣住手腕,逼到墻边“干、干嘛?”
“小满,我们一个月没见了。”他的表情挺委屈,更像是在说,我们一个月没亲亲了。
姜晞犹犹豫豫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吻。
他的唇微凉,在她靠近时张开,以往都是温温柔柔的,今天有些急切,勾着她深入再深入。
他的指腹托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下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钻进她的尾椎骨,她双腿一软靠到墻上。
一吻终了,姜晞垂下眼吸取氧气。
面前的人抵着她的额头,与她十指相扣。
“小满……”
“嗯?”
“那个,到了。”
周砚川看着她的眼睛,用鼻尖去挠她的,“一个月前就到了。”
姜晞紧张地抓住他的大衣,“洗澡。”
她羞得不行,由着他将自己抱上楼,周砚川将她放在房间门口,很客气地询问:“一会儿我去找你还是你去找我?”
“你找我。”
他又啄了啄她的唇瓣,“好。”
姜晞洗了很久,调整好自己后,坐到床上等他。
又过了半个小时,周砚川穿着浴袍走进来。
“你洗了一个小时?”
周砚川点头,生怕她嫌弃一样,说:“我洗得很干凈,你可以检查。”
不知道他反反覆覆打了多少遍沐浴露,他一进来,鼠尾草和海盐味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姜晞被香得头昏脑涨,傻乎乎问:“你要坐上来吗?”
周砚川拿起遥控器将温度下调了几檔,解释:“一会儿会热。”
“你别说了。”
“好。”
他上|床前,从口袋裏掏出好几枚放在床头,姜晞暗自数了数,好像有七枚。
她吓了一跳,“这么多?你疯了?”
“以防万一。”
姜晞心臟乱跳,只能再次乞求他,“你别说了。”
他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俯身抓着她接吻,这回温柔似水,两片唇瓣被他舔舐了好几遍,再进去攻城略地。
他一路亲下去,听到姜晞恳求他给她一个痛快,他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不行,会痛。”
姜晞要疯了,她胡乱抓着他的头发,忍受他无止境的亲吻。
直到她化成一滩水,他慢条斯理摘下手上的佛珠,取了一枚,轻轻拥住她。
用到第四枚的时候,姜晞实在没力气了,她问他:“你修佛不是讲究四大皆空吗!”
“空不了。”他亲着她的背脊沈下去。
姜晞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串佛珠套在了她的脚踝上,她承受着震颤,紫檀佛珠也就震颤。
沈睡前,有热水拂过她的身体,还有一只小白兔顶着通红的耳朵,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