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助理斟酌了一下，低低道，“这很难说。”
“怎么个难说法？”
“如果是上级对下级，可能是因为欣赏；如果是长辈对晚辈，可能是因为关怀；如果是亲人之间，那是很平常的事。”
“如果，那两个人毫不相干呢？”
“那……那男人应该对那女人有些意思。”
“是么？”男人忽而勾了勾唇，眸光望向窗外，有些飘忽。
助理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准冷亦修是什么意思，低低道，“冷总，我也只不是在妄加揣测，事实是怎样，我也说不准。”
“好了，你出去吧。”
助理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从办公室退了出去。出办公室的时候，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由腹诽，这大老板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揣摩了。
话说回来，他刚刚问自己那个问题，究竟是几个意思？
……
林以薰这几天没有见到欧阳皓的身影，以前他讨厌她，会捉弄她刁难她，现在连做这种事都已经不屑了，她想他大概是烦透了她！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将公寓打扫干净之后，便离开了那里。在小区门口，她无意中看到一辆幻影停在了那里。
像他们这种破落的小区，住户大多是外来打工的，经济条件不怎么好。在小区，出入的普通轿车都很少，更别说是劳斯莱斯。
是以，林以薰不自觉地多看了那车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