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此刻的温夜就如同一潭深不见记得温泉。柔软、清澈、湿润的冲刷着季沈川的每一根神经。
他闭上眼唇齿微张,欲拒还迎,慵懒的揽住的他的脖颈,在听见季沈川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中轻柔的吐气。
刚恢覆的身体跟不上季沈川的唇舌,呜咽的喘息声被唇舌碾碎吞进喉咙。
温夜仰头看着隐忍到到极致的季沈川,眼神涣散,含着脆弱茫然的水光,眼底却带着些许勾人的笑意,就像是不怀好意的试探和纵容。
那一眼就把季沈川烧着了。
季沈川用力将人按在松软的床铺之间,俯身死死的压了上去,脚踝的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季沈川的眼神像是死死盯着鲜美猎物的野兽,用尽所有理智才没能直接扑上去。
温夜能感受到他滚烫紧绷的肌肉,想要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却被人擒住双腕压在头顶。
他对季沈川一笑,眼角勾出些许魅惑的角度:“对,我知道,你不敢么?”
这简直是对男人的极致挑衅。
季沈川的呼吸肉眼可见的粗了一度,他捏住温夜的衣领:“记住你说的话。”
温夜在卧室只穿睡衣,腰带一勾,温良柔软的丝绸就彻底滑落,在昏暗的房间中就像是缓缓绽放的昙花,让季沈川心潮澎湃。
这样的场景谁都无法错开视线,季沈川此刻早就被温夜勾出了强烈的血性和占有欲,脑海叫嚣着想要彻底让人属于自己。
但仅剩的理智知道这样温夜会受伤,五指攥着那轻薄柔嫩的丝绸,如同被征服的雄狮缓缓低下头颅。
双眸中带着不怀好意的戏弄。
温夜原本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骤然感觉到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整个人紧绷了起来。五指死死的抓住绸缎却被强硬的掰开后十指相扣。
“不……松……松开!”他的声音带着茫然无措的哭腔。
但哀求声根本不被理会,甚至想要让人欺负的更狠一点。
“季……季沈川!”
温夜从未这样颠倒混乱过,未知极端的情绪在挣扎中将他淹没,季沈川不想让他再说出了任何一句话,他只想让他哭。
哭的越凶越好。
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剎那间温夜只觉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过电般的刺激让他大脑完全停摆,肌肉剎那间紧绷又彻底的柔软了下去。
季沈川胜利的抬起头,挑衅的看着他,喉结上下一动。
这样的季沈川简直就像个恶魔。
温夜喘着粗气看着他,刺激中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他连指尖都是酥麻的,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季沈川沈沈压了过来。
“我喜欢你,温夜”
“我爱你”
“温夜”
温夜……
银色的锁链在昏沈幽暗的房间反射出细微的星光覆又被滑落的薄被覆盖,清脆的金属声带着急促混乱的喘息声如同深夜人鱼的吟唱。
……
温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下午,他茫然的视线足足几分钟后才有了焦距,浑身不舒服的感觉才一点点回笼。
他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薄被滑下露出了乱七八糟的痕迹,青紫一片。
“嘶……”
温夜低头扫了眼骂了声狼崽子,准备去捞睡衣却先摸到了丝绸的腰带。
他看着湿漉漉的腰带,大脑空白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烫手山芋一样将那腰带扔了出去,满脸愤懑恼火。
不巧飞出去的腰带正好砸在了推门而入的季沈川身上。
季沈川和温夜面面相觑,后者狼狈的撇开了视线。
季沈川此刻看起来心情好极了,完全没有前几日的阴霾冷酷,单手推着崭新的轮椅,一手把玩着那条腰带。
甚至还有心思调戏温夜:“怎么还生气呢?你身体弱,次数多了不好。”
回应他的是温夜砸过来的睡衣。
季沈川乐的招盘全收:“你送的,我要珍藏起来。”
他从衣柜裏拿出新的睡衣给温夜穿好,在温夜眼神的逼视下解开了脚踝了锁链,这是昨夜季沈川答应温夜的条件。
然后轻柔的抱上了轮椅。
“这可是提前预支的。”季沈川再一次提醒道:“你这身子骨得好好补补,自己舒服了就晕过去,害我冲了两个小时的冷水澡。”
温夜言简意赅由着他推去餐厅:“泻火。”
季沈川:“冷水不行,得你来。”
温夜发现这人多少有点欠,发病了就阴着脸不说话仿佛活阎王,高兴了脸皮比城墻还厚十多倍。
这是温夜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出卧室,餐厅裏放着煮好的早餐,偌大的别墅只有他和季沈川两个人。
“其他人呢?”温夜状似不经心的问。
“我让他们都休假回家了。”季沈川将温夜推到餐桌前:“我一个人照顾你不好么?”
温夜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