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空旷安静,温夜站在单项玻璃前,桌子上的茶点一点都没动,椅子却被放在正中间。
阮风玉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后:“我似乎听见你再和什么人说话?”
温夜背对着他,盯着玻璃外空荡荡的会议室,单刀直入:“你不敢把药物直接给他们看,为什么?”
阮风玉动作一顿。
温夜转头讥诮的看着他:“因为你没有办法确保江眠那个废物研发出来药物对身体的伤害程度对么?”
阮风玉的笑容都逐渐勉强起来。
“让我才猜猜,你们的实验体的死亡达到了多少?90%,不对,目前是无一生还吧”
温夜一步步走进阮风玉,就像是一步步踩在阮风玉的心臟上,危险美丽的靠近总会让人心跳加速,甚至产生吊桥效应的爱慕。
阮风玉看着这样的温夜,喉结明显的上下滑动,死死的盯着温夜的脸,眼中近乎变态的着迷无可隐藏。
他想要看到这样的温夜,想要勾着他说更多的话。
“可是我们已经研究出了可以克制吗啡那些传统毒品的药物,你看到那些瘾君子了,是我们新的研究拯救了他们。”
这话骗骗外行人也就算了,在温夜听来简直让人发笑:“你是说连五岁小孩都懂的稀释?将1.0的原液稀释到上万倍甚至更高,同时稀释效果和副作用?”
“如果这样也能称之为研究成果,那五岁孩子都能去当国家院士。”温夜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
阮风玉丝毫没有没拆穿的尴尬,他无奈的耸了耸肩:“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你这样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温夜躲过他想抚摸自己脸颊的手,眼底的嫌恶昭然若揭,甚至带着些许恶劣的笑意、
温夜:“你想让让我帮你合成一个对身体没有危害的成品?”
阮风玉丝毫不避讳:“这确实是当务之急,你也看到了,上层对我所说的药物非常感兴趣,毕竟单是二代材料、延长寿命这两个点就足够引起他们的兴趣了,如果我再拿不出成品,可能就得承担后果了。”
温夜脸上带着笑,但眼眸冰冷:“你休想。”
他说完推开阮风玉就要出去,刚中走出一步就被阮风玉拽了回来,踉跄两步重重的抵在墻上。
温夜抬手就是一巴掌,阮风玉先他一步捏住手腕,紧接着用身体死死的压制住他。两人鼻尖只差毫厘,呼吸都带着拉扯的抗拒。
“我并不想为难你,阿夜。”阮风玉摩挲着他的手腕,触手温润,仅仅是这样的抚摸都让人浮想联翩。
“我喜欢你,也希望你能慢慢找回曾经的感觉,不要让彼此这么难堪。”阮风玉如同毒蛇舔舐着温夜的脸颊:“不要逼我用那些手段,虽然我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哭泣的表情,至少现在——我还可以忍耐。”
他的模样真的就像是克制到极致的疯子,灵魂中邪恶的一面呼之欲出,想要将将温夜吞噬殆尽。
“你想怎么逼我?”温直直迎视回去:“刑讯逼供?药物控制?那你大可以试试!”
阮风玉听到温夜的话,看向他的眼神变得覆杂微妙,还夹杂着新奇的兴奋。
温夜此刻才逐渐有了些许不妙的危险感。
阮风玉诡异问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所以季沈川什么都没做?”
温夜微微蹙眉,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表情足以证实阮风玉心中的答案了,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阮风玉从惊疑、震惊、兴奋。最后直接癫狂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阮风玉笑的无法自拔,整个人趴在温夜肩头笑得身体直打颤。
温夜能感觉道他的开怀,同时也慢半拍的知道了阮风玉话裏的意思,整个脸都黑的难看。
“所以季沈川从未给你带来过快乐,对么?”阮风玉微微侧头含住温夜的耳垂,撩拨着轻磨吐气,白皙的皮肤很快红了大片。
“放手!”温夜侧头想要解救自己的耳朵,稍一挣扎就被阮风玉更用力的压了回去。
“也对,你从未真正经历过这些事情,毕竟从没有人能走到你的心裏。”阮风玉开心的自言自语:“你幼年被父母保护的好,长大了又有温广陌替你拦着,自然没人敢用这些龌龊的事情臟你的眼。”
“可是,我就想看这样的你深陷泥淖,满身欲望,挣扎不得的模样,那该是何等美丽的风景啊。”阮风玉像是陷入了自我幻想之中,整个人癫狂兴奋的让人害怕。
许久之后阮风玉松开了他:“来,我带你去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温夜不容拒绝的被带到一处华丽的暗室之中。
那应当是阮风玉在这裏的私人地盘,入户门的华丽装潢和简朴的医院格格不入。
从门缝中散溢出来的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让温夜非常厌恶。
阮风玉用指纹开锁后带温夜走了进去,身后的门重重关上,随后刺眼的灯光骤然亮起。
温夜打量着整个房间,六七十平的面积裏厚重的窗帘遮蔽了所有自然光线,显得整个房间沈闷压抑。
靠墻的位置摆放了三排通顶的透明柜,柜子裏摆放着各种看起来颇为奇怪的展示品。
最靠近温夜手边的是一柜的鞭子,比马鞭要短,但设计的非常繁覆精美,更外裏则放着他根本看不懂的事物,有粗细不一的红绳麻绳,略粗并且表面造型各异的长针、大小不一的珍珠串……
看起来就像是个杂乱没分好类的生活用品展示馆。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足足占了两个展示柜的东西上,他骤然明白了这些东西是什么。
毕竟都是男人,温夜内心被羞辱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第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生理意义上的恶心。
阮风玉却爱极了他现在的表情,甚至有种现在就把他安置在某一处的冲动。
但好的猎物值得自己压抑自我,那样最终的快乐才更加享受美味。
他走到另外一边,拉开窗帘露出某些大型物件,甚至颇为自豪的像温夜介绍:“虽然你的表情让我非常欣喜,但很抱歉这个房间并不是你的,而是那个逃跑的小家伙,这裏的大部分的东西他都已经尝试过了。将来我会为你打造一个独属于你的方向,我会为你打造一座巨大的金丝笼,一定很配你的气——”
他还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背后一拳携着厉风袭来,温夜抬腿横扫直冲阮风玉面门!
阮风玉反应迅速极了,猛然歪头侧身,一手握住温夜的脚踝。温夜接力凌空一跃,重重踹向他的胸口!
阮风玉回防不及,被一脚踹到了柜子上,裏面那些不堪入目的玩意劈裏啪啦掉了下来。
这一击干凈利落,只是差点力道,如果是季沈川来踹,直接就能把阮风玉肋骨全部踹断。
温夜咬牙切齿的看向阮风玉:“他才多大!你这个疯子!”
阮风玉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唇舌之间的血腥气和身体钝痛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凶残,眼神几乎直冒绿光,说话更有种诡异渗人的温柔。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那么像你。如果没有他,我或许早就疯了。”
阮风玉缓缓站起身,缓缓伸展双臂:“这些都是我对你的思念,是我曾日日夜夜想要施加在你身上的东西,他只不不过是你的替代品而已。”
他不正常的疯狂让温夜谨慎的后退一步,阮风玉却步步紧逼的靠近。
“这裏的每一样东西都刻着我的名字,我曾无数个日夜幻想你从身体道灵魂都属于我,都带着我的气息,只能被锁在牢笼之中,满心满眼只能看到我。”
温夜值钱只知道阮风玉会苛待白初,甚至虐待他,但完全没想到阮风玉竟然疯狂道这种模样。
怪不得白初死也要阻止自己过来。那孩子……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他只分神了一瞬,阮风玉趁机欺身而上,伸手就要抓温夜的脖颈,温夜躲闪不及抬手格挡却骤然被握住手腕,咔嚓一声金属扣合的声响和冰冷的触感同时袭来,阮风玉不知从哪裏摸出来了一把手铐!
本就体力悬殊的情况下,温夜本能的意识到不好,闪身撤退,但阮风玉根本不给她机会,你来我往几招之后,又用蛮力扣住了温夜的另一个手腕,咔哒!
温夜双手被缚,阮风玉不知按住了哪裏,接着身高优势直接将手铐链接上从天花垂下来的锁链,温夜双臂被吊起,完全被动。
阮风玉看着温夜现在这个模样,整个人激动到无法自拔,本能的上前线稿抚摸自己的得手的猎物,不想温夜双手握住铁链,借力一跃,真个人挂在铁链上直接踹了过去。
全然失去防备的阮风玉猝不及防的又挨了第二脚。
纵然如此,温夜也无法极快的解开手铐,阮风玉又不知按了什么操控按钮,地面上缓缓升起一根钢管弹射出拉力绳,死死锁住了他的腰肢后,地面上同时伸出环锁卡住了他的脚踝。
至此温夜彻底动不得了,甚至对这种莫名其妙的禁锢设备颇为恼怒。
“唔……看起来这个还是最有用的。”阮风玉丝毫不在意自己被踹了几脚,径直走到不能动弹分毫的温夜面前,就像是看即将到嘴的猎物。
他这次尽情丝毫不在压制的摩挲着温夜微凉的发梢和白皙的脸颊,手指甚至激动的在颤抖。
“你终于是我的了……”阮风玉捧住他的脸颊,姿态亲昵的就想要亲吻下去。
面对那张疯狂变态的脸,温夜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就在阮风玉即将得逞之时,门口突然传来访客的按铃声,监控很快同步了画面,是阮风玉最得力的贴身管家。
“家主大人,阮恛先生要和您通话。”
阮风玉被人打断的不爽个极了:“让他等会!”
“可是……可是阮恛先生说他必须立刻见到您,事情很重要。”
阮风玉深吸一口,最终不舍的放开了温夜,温夜都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都会汗水浸透了。
但阮风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打算,竟然直接把他晾在这就要离开,在即将踏出门的剎那,想起什么似的又折返回来,打开了密室中的的高清投影。
他随意选了个文件播放:“这样不会让你太寂寞。”
阮风玉替温夜整理好凌乱的衣领,言语剑带着隐隐的警告:“也是提前告诉你。”
“如果惹怒我,我也并不介意让你这样快乐些。”
温夜扫了眼屏幕,那赫然是白初隐忍痛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