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脸色一慌,连忙将她裹进被子裏面,自己则穿好衣服,神色郁闷地将门打开。
“是你?”令狐秋脸色一沈。
“是我。”
“小师妹呢?我进去看看。”令狐秋一脸担忧。
“不行!”
“你把她怎么了?”
“……她已经睡下了。”沈川语气冰冷道。
令狐秋攥了攥拳头,狠瞪了他一眼,正欲离去,听房间传来浮葭有些微弱的声音:“大师兄……你进来……”
令狐秋眸子一转,深望了沈川一眼,连忙进了屋子。
沈川则跟着他身后,面无表情。
屋子裏面,浮葭已经草草捡了几件衣物将自己裹好,坐在床上,背倚着墻面,面上写满了痛苦。
“小师妹,你怎么了?”令狐秋一见她面色苍白,便担心她出了事。
“我肚子疼,好疼……”一见到他,浮葭就忍不住落泪。
“怎么回事?”令狐秋拉过她的手腕,仔仔细细地为她诊脉。
屋子裏沈寂了许久,沈川静立在一侧,看着浮葭的样子,既担忧又疑惑,心裏又有些责怪自己,为何刚才没有看出她的异常来。
但之后,令狐秋却皱了眉头,道:“只是有些心绪不定罢了,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浮葭则有些急了,道:“就是腹部,像是被绞碎一般,又有些撕裂的感觉……”说到最后,浮葭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奇怪,行天癸之期?”
“不是,我三五日前,月信刚过。”浮葭面上有些羞赧。这些事,其实令狐秋也知道,因为他一直担心她今后不能怀孕,所以对她小产后的调理很重视。
令狐秋又想了想,猛地抬起头,看着沈川道:“你们之前有没有……?”
“还没……”浮葭抢先回答,说完之后,却恨不得撞墻。她直接说“没有”不就得了吗?为啥要说“还没”?这真是不打自招了。
令狐秋嘆了一口气,道:“还好我来得巧。”
“为何?”浮葭问。
“这半年不能怀孕,否则,你和孩子,没一个能安好。”令狐秋声色严厉,最后又看着沈川,狠狠剜了他一眼。
“知道了。”浮葭点点头,有些同情地看了沈川一眼,却见他正对着自己,一脸担忧的神色。
“还疼吗?”令狐秋柔声问道。
浮葭动了一下,面露疑惑之情,道:“咦?不疼了!”抬头一看两个人的神色,便又解释道:“我不是装的,是真的疼。”
“我知道。”
“我知道。”
两人同时回答。
“没事了,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令狐秋关切地看了她一眼,站直身子。
“大师兄慢走。”浮葭乖巧道。
沈川则将令狐秋送了出去,临在门口,令狐秋将自己叫了出去。
“你好好对她,再做任何辜负她的事,我就是下药毒死她也不让她跟你在一起。”令狐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他心裏知道,他小师妹心裏对这个男人的感情有多深,一旦难受起来,就比死了都不舒服,他说那句话,真真是为了她好。
“除非我死了,否则不会让她再伤心。”沈川面容肃穆。
令狐秋点了点头,道:“再信你一回。”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沈川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于视野,眼底微微泛起一丝波澜,转身嘆了一口气,进了屋子。
“浮葭……”
“嗯?”
“你唇上的颜色还没有掉,很难看!”
浮葭瞪他,竟然敢说她难看?“嗯?……唔……”
两个人抱在一起,疯狂拥吻,好像亲吻了很久……最后浮葭睡了过去,以至于第二天早晨不断猜想,是不是接吻的时候窒息,把自己给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