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又等待了几日,沈川凯旋归来,浮葭站在欢迎的队列裏头远远看着他,回头趴在令狐秋身上哭得跟喷泉似的。
“人都回来了,你怎么还哭啊?”令狐秋有些为难地搀着她。
“……”
“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那不哭了。”浮葭当即止了泪,低着头往帐篷裏走,令狐秋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她,看见她嘴角隐隐的笑意。
那场仗过后,昭国的麻烦事儿基本上解决了,但是大队人马并未启程,而是处理了许多后续事务,一直到粮草告罄才返程。
其实大家都知道,浮葭怀孕头三个月胎儿不稳,怕她受不得一路颠簸,必须得等她的肚子稳定下来才能够回去。
回了宫之后,浮葭住的依旧是寄云殿,整日有宫女服侍,日子过得并不难。
沈川也不曾去看过她,只有她一个人,每天赤着脚在金丝驼毛毯上游逛,偶然做做运动,弹弹琴,看看书,能自己保持心情舒畅就好了,剩下的难题她并不想考虑。
春暖花开,万物覆苏,她也喜欢出去走走,绕着御花园转许多圈,脚累了,便乘着辇回去。
这一日,她坐在亭子裏弹琴,有一只雪白的小猫跑到她腿上去,弯着爪子去勾她的琴弦。浮葭见了喜欢得了不得,连忙伸了手去摸它的头,放在怀裏抱了一会,对着一旁的小宫女道:“青娥,把猫抱走吧。”
“娘娘喜欢它,为什么不带回去养着?”青娥柔缓地问道。
浮葭摇了摇头,往小猫柔滑的毛发上又摸了一把,道:“怀孕时候不能亲近小动物,容易得传染病,”
青娥一听这话,连忙把小猫抱到一旁去。
不过多时,便听青娥俯身道:“给陛下请安。”
浮葭抬起头,正对上他看向自己的炙热眸子,她装作不适地轻咳一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叫什么名字?”沈川问那个宫女。
“奴婢名叫青娥。”青娥恭恭敬敬回答。
“哦……你长得很漂亮。”
浮葭一听这话,手心紧紧攥到了一起。
再后来,浮葭就没有见过这位青娥姑娘了,好像是说,被沈川召幸了。
其实事情的缘由大致是这样的,云瑶跑到建章殿裏给沈川做工作,说:“儿子呀,你说浮葭她将来生了孩子说不定就走了,你还得纳妃是不是?”
“……不急,走不走还不一定。”
“何况她肚子裏头的还不知道是皇子还是公主,再说了,你多生点也没什么,咱养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