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沈川虚扶一下,问:“鹤影那边如何?”
这鹤隐和鹤影是一对双胞胎,擅长潜藏之术,且在多年的配合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传信方式,纵使分隔两地,也能短时互通。鹤影是沈川安排在浮葭身边保护她的,由于含灵的干涉,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出手,就似今日,浮葭被逼至那般绝境也未得解救。
鹤影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叙述了一遍,看着沈川越发沈郁的脸色,语气渐渐低了下来。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门主夫人?”沈川怒目一扫,鹤隐立即跪下,脸上惊现诧异神色。
“纵然含灵是长老,但是有她的地位高?”沈川再问。
鹤隐更是震惊,云门初建,少不了师傅师叔级别的人帮忙,这些人身居长老要职,威信非同一般。
“那两人,就让他们活着?”沈川弯下腰,逼视他。
鹤隐的头低了下来,不敢与他对视。
“还不快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沈川厉声道。
鹤隐立即夺门而去,刚想把门掩好,就听砰的一声,门被踹了一脚,一秒钟后,整扇门掉了下来。
……………………
一觉醒来,仿佛从棺材裏爬出来一样,浑身难受,浮葭睁开眼,茫茫雪光刺得眼睛发疼,连忙再度闭上眼。
“餵,给我起来。”含灵那半死不活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浮葭动了动身子,浑身的骨头架都像是被重新装过一般,酸涩不已,但还是迫于含灵的淫威,慢腾腾地爬了起来。
“忍者,大医也。”
“嗯?”浮葭困惑地看了他一眼。
“再忍者,毒医也。”
“呃……”浮葭顿了一顿,不明白他的意思。
“强忍者,蠢物也!”
“……”感情这是在骂自己啊。
“本座收你为关门弟子,还不起来拜师?”含灵尖声道。
“你谁呀?”浮葭问。
“云门第四长老纪含灵。”
“我要去找沈川!”
“不行!你得拜师!”
“那我不拜了。”浮葭拽了起来。
纪含灵被她气得两眼发直,道:“拜完师,我让你去找他。”
“那走吧!去拜师!”浮葭从床上跳了起来,拽着他就往外走。
“……”
所谓的拜师仪式,也不过就是几个徒弟凑在一起,浮葭跪在地上,敬了碗茶给纪含灵,然后上了柱香给某个牌位,具体是谁她也不知道。然后一一见过几位师兄(没有师姐),最前头的是大师兄。
浮葭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大师兄。
那人嘿嘿一笑,从怀裏掏出块芝麻糖塞在她手裏,道:“我叫令狐秋。”
浮葭手一抖,糖差点掉了。这人,怎么不叫令狐冲呢……
之后走了一圈,浮葭道:“拜完师了,我要走了。”说完就要出去。
“站住!”含灵喊了一声,道:“如今我是你的师傅,怎么一点规矩都不讲。”
“你说过的,拜完师我就可以去找他。”浮葭驳道。
“是啊,不过有条件的。”含灵看着她的满脸怒意,丢出一本书,“把这本书背下来,为师就让你去。”他答应过沈川,绝不会让她离开。这本《毒经》,快有新华大字典厚了,为的就是拖住她。
“你……你说真的?”浮葭认真问道。
“千真万确。”
“没有其他条件?”
“没有。”
“好,我背。”浮葭捡起《毒经》,转进自己房裏。
祠堂内,大家都露出嘲讽的目光,这帮人足足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背了下来,最快的也有一个月了,这女人,不自量力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有点虐到小浮了,无他,只是想送她一个契机,让她的性子遭受磨砺,提高能力。。。。。。呃,不晓得读者心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