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芙蓉在不敢多说话,对刘鸾也更加客气,本就摸不到他的用意更是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个生气牵扯甚多。
心裏不知嘆了第多少次气后,也只能傻楞楞的坐在屋裏发呆,不明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心裏憋屈的很,自己活的小心翼翼招谁惹谁了,一个个是非上赶着找上来。
手裏拿着小树枝摆来摆去,无聊之极,心裏盘算着如何跟他摊牌,或者独自逃离的可能性有多大。
待她转了两天后这样的念头直接灭了,单从气息上她就感觉这小宅子除了外面几个明面上的侍卫外,暗处的高手更是好几个。
嘆气的认命,心裏烦躁不安。
她不敢再看书也不敢在看那堆药材,无事之余一人躲在房裏静心必修,短短一周的功夫,她的心法又进一步,丹田处内息源源不断,这算是唯一高兴的事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又过了几日,发现刘鸾似乎很忙,白天基本见不到人,只是偶尔过来和她一起吃中饭,到了晚上倒是每日都回来,与她一起用餐然后一起共眠。
对此芙蓉已经在多次反抗无果后已经认命,毕竟这身子的身份是人家的皇妃,还是个逃罪的。
唯一庆幸的是刘鸾似乎对她兴趣不大,除了第一晚俩人大相厮打外,到也安然无事,如此几日下来,芙蓉本还愤然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刘鸾对她不冷不热,说不关註却又扣着她不放。这裏已经不是她之前住的那个客栈,是郾城的一处民宅,小院干凈雅致,也算幽静,她刚过来时还吶吶诧异好久,心道刘鸾不会打算长住,不回临城了。
心裏虽然疑惑也没多问,留在郾城她到是乐意的很,更何况她本就打算离开,若突然又回了临城,熟悉她的要是见她和刘鸾住在一起,几个嘴都说不清了,更何况临城几个势力卧虎长龙,她本是如冉詹的人如今却在他国使臣手裏,怕惹事端。
而且她也没想到如何面对兰芷师傅,想到要被一干人压着问三道四,就头疼。
芙蓉靠在廊上,轻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很显然刘鸾把她扣在这裏似乎也有这个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