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稷的嗓音冰寒，刺骨。
每一个字都像是厚重的砖头，敲击在南婉心尖上。
砸得她心脏发颤，身体发抖。
对视着战稷那如黑曜石一般，冷冽冰寒的眸子，南婉无比恐慌。
战萧恒听到战稷问话，看到他一手握着南婉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这暧昧的姿势，他心脏狠狠一沉。
一股不好的预感顿然浮现。
他难以置信的朝南婉看去，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看着南婉的眼神之中，忐忑，紧张，害怕。
“说！”战稷耐心消耗殆尽，捏着她下颚的手，缩紧，厚重的话语，从喉咙深处发出来。
吓得南婉肩膀一抖，她艰难的开口：“我......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能想到最美好的词语，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要她说出自己被战稷包养了，这样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那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尤其是在战萧恒面前。
说完，南婉眼睫垂下，掩饰眼底的落败。
听完她的话，战萧恒心脏像是被打碎的花瓶一般，碎片七零八碎。
他受不了，脚步虚浮的朝后退了两步，难以接受的摇头：“不，这不是真的......”
他一直以为南婉说她有男朋友了，只是骗他的。
他想从南韶美嘴里听到的消息，也只是想听她说，南婉这五年来，一直单身，没有过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