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丑又土？
南婉笑了笑，说：“谁知道呢。再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都是不一样的烟火，人与人之间，怎么能拿来比较呢？”
小谭眨了眨眼，笑道：“一个保洁员能跟沈秘书这样的高端人才比吗？那可不是一个级别啊。”
“叮！”电梯到了10楼保洁部。
南婉对她笑了一下，走出了电梯。
小谭：“......”
半晌之后，她才意识过来。
“天啦，刚才那个女人，就是战总拉来羞辱沈秘书的保洁员？”
10楼，可是保洁部啊。
其他女员工：“就你反应最慢，当着当事人八卦，还问别人意见，你真牛。”
小谭：“......”
拍额头，失策失策。
南婉一进保洁部，负责人冯霞便叫住她：“南婉，你怎么回事？是不是不想拿工资了！”
南婉脊背站直，心虚无措：“冯经理，我可以解释的......”
真不是她要勾引战稷，是他莫名其妙拉她来当垫背的，利用她来拒绝沈秘书。
她也很无辜。
“你解释什么，事实摆在眼前，你怎么解释！”冯霞态度严肃，满脸写着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