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自然是没有这个胆子参和,听到可以交更,即刻就跑了。
两人就从天阳苑,一路打回去,在外的探子都给搞糊涂了。
他们即刻回去汇报给幕后之人,“主上,那夫妇最后什么也没带走,竟然还打了起来,一路打回了顾府。”
坐在高位的人沉声道:“旁人怎么说。”
“说是闹别扭打了起来,什么也没有查到。”
跪下下方的官员赶紧说道:“我就说不会有什么线索的,整个天阳苑都被我们给灭了,干爷爷,您看在孙儿没有做出纰漏的份上,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那人冷笑道:“若不是你派人勾引顾嵩老婆,还做得不够干净,要不是我的人赶到,你恐怕就被他们的人给发现了,我看到时候顾嵩他饶不饶了你,你这是愚蠢至极。”
“爷爷.....”官员扑上去抱着那人的腿,哭道:“我也是想要替您分忧啊,而且要不是我去找了天阳苑的人,您也不能发现天阳苑有叛党啊,我们找了这帮余孽这么久,也就差一点就抓住了。”
说起这群人,那人也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余孽,当初的漏网之鱼,我也没想到他能发展到现在这般碍眼啊。”
官员听到不再责备他,便接着道:“是啊爷爷,但是这群余孽也只是在阴沟里的臭虫,顾家才是明面上拔您胡子的人,这顾明渊,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人沉思片刻,“确实,这个臭小子,留着迟早都是大患!”
官员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他干爷爷肯定会把矛头指向顾明渊,他也暂时安全了,可这顾家小子,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苏栀月和顾明渊经历了地下洞的消耗,再一路打回来,已经筋疲力尽,连叫人都没力气了。
等阿珠发现他们之后,都惊呆了,“天啊,少爷少夫人,你们......你们这是在土里打滚了吗?怎么搞成这样?该不会是看老爷夫人都不在,所以就放飞自我了吧?”
苏栀月艰难抬起头,“快去备水,我们要沐浴沐浴沐浴!我要好多好多的水水水!”
“好好好。”
阿珠赶紧跑去准备,一炷香后,在耳室准备了三个浴桶的水,苏栀月赶紧扶着顾明渊进去。
这架势,莫不是要一起洗?
他赶紧叫停,“慢着.....阿月,你先去吧。”
“你嫌弃我?”
苏栀月瞪大眼睛,吓得顾明渊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三桶水也不够我们洗啊,你先去吧。”
“三桶水管够,快,我没什么力气,你要帮我。”
“.......”
顾明渊瞬即红了脸,光想想这个画面他就忍不住了,绝对不可以!
“我.......”
“给我进去。”
苏栀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脚将他踢了进去。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煎熬,顾明渊实在是无法用言语表述,他都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幸亏到后来苏栀月看他神色不对,所以允许他先出去。
不然真的要交代在那了。
苏栀月沐浴完后,披头散发地靠在顾明渊膝盖上,一脸沉思,“夫君,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坚持的东西被动摇了,那怎么办?”
“那就要看是什么东西。”
顾明渊拿着葵扇,给她扇干头发,十分温柔。
苏栀月想了想,只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摇头道:“没事了,左右是我太累才会胡思乱想。”
顾明渊有点不放心,“阿月,有什么你都可以与我说,切不可自己胡思乱想。”
“知道了。”她抱着他,“我会自己掂量清楚的。”
并不是苏栀月突然不想说了,其实是她是认识到一个现实的问题。
她除了抓人,其余什么都不会,若是不做这一行了,那她还能做什么呢?
而且就算她不做捕快了,那她还能逼顾明渊不做大理寺卿吗?
不能啊,那若是他以身作险,她又不在身边,连死都不能死在一块,不就是更加惨烈吗?所以她打算放弃现在这个念头了。
不到一会,阿珠送来一些糕点,敲了敲房门,然后把糕点放在小厅的桌面上,对着房内道:“少爷少夫人,糕点放在桌面上了,然后你们方才回来得太急,忘记与你们说了。”
她缓了一缓,继续道:“大理寺录事江姜到来,说她丈夫夏戎回来了,邀你们去段神医的小院一序。”
“好。”苏栀月应了一句后,回头对顾明渊惊讶道:“夏戎不是在别的地方任职吗?怎么回来了?是你做的吗夫君?”
顾明渊挑眉,“夏戎回来,你怎么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夏戎是我们的好朋友,江姜她可是我的最贴心的闺中密友,她丈夫回来,那我难道不替她开心吗?”
苏栀月继续道:“为什么呀?难不成是让他回来帮忙,补了你这大理寺少卿之位的空缺?”
顾明渊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若为官,恐怕也能混出个名堂。”
“骗人,当官哪里会这么容易,我也就耍耍小聪明。”
苏栀月在他怀里钻来钻去,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可让顾明渊扛不住,“咳咳,阿月,你先换好衣服,我们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就可以出发了。”
“好。”
苏栀月感觉去换衣服,顾明渊松了一口气,他怎么觉得,最近有些风干物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