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可毫不留情,李铩翊也不在装了,“喂,你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全带回去有什么用啊,我只要一盒,然后给你五份的钱。”
“本郡主怎么会缺钱?想让我给你?做梦吧,当初抢了我的冰糖葫芦,现在还想抢我的糕点?”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记得,怎么会有这么记仇的女人!”
李铩翊看着她一脸得意,瞬间久来气,还想要上手抢了去,没想到哈可顿时尖叫,“啊啊啊,非礼啊。”
他顿时红着脸缩回了手,“喂喂,你这个坏女人别胡说!”
“哼。”哈可得意道:“怕了吧,所以劝你别得罪我。”
哈可带着糕点就回去,楼下的仆人接过后,她得意前往大理寺。
李铩翊实在是很想要这些糕点,毕竟卿蝶最爱吃的就是这个糕点了,她要来,他自然要拿出最好的东西对待。
“姑奶奶,你就给我一盒吧,你尽管开出条件。”
“不开不开,我什么都不缺,只是单纯不喜欢给你而已。”
“你!”
既然是这样,李铩翊也不想给她好脸色了,“哼,你这个坏女人,掺和苏栀月和顾明渊的事情,我看你才是最奇怪的人!”
“你说什么?”哈可愣住了,没想到他知道的这么多,“我和苏栀月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连你也要来凑热闹!”
李铩翊道:“我也只是受人之托,你插足在二人身边,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我要是你,那就赶紧回北羌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在这里继续待着。”
哈可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出来了,“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说?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李铩翊愣了一下,吓得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哈可继续道:“我听不懂你们大瑞人的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在我这里就只有栀月哥哥会对我好,我想让他和我在一起不可以吗?为什么就不可以?为什么你们都要排挤我?”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李铩翊有些手脚无措了,“别.....别哭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想要找人说话,可以找我啊。”
哈可愣了一下,李铩翊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红着脸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你就算这样,也不能找苏栀月啊,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们不合适啊,而且苏栀月都已经有了顾明渊了,你这样可是害了一个家庭。”
哈可听了一头雾水,心里也不愿意被李铩翊说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反正我今日,一定要与栀月哥哥说清楚!”
她疾步抛开,李铩翊这才听清了一个关键词,“哥哥?我没听错吧?哥哥!”
哈可流着眼泪,一边擦一边跑,没有看清楚前方的路,等她看到时,迎面而来一匹马冲过来。
“啊啊啊!”
“小心!”
李铩翊一踏上前,迅速将她救下。
哈可一头栽在了李铩翊怀里,吓得紧紧拽住。
马夫跑过来将马稳住,“抱歉抱歉,马脱缰了,姑娘和小公子没事吧?”
李铩翊感受到怀里的人吓得发抖,便怒道:“你这马要是这么不听话,就应该送回去好好训一训,要是我不在这里,那你们可是大罪一条!”
“实在是对不住了,我这就把马带回去重新训练。”
马夫牵着马赶紧跑,哈可抬起头来,看到李铩翊这般认真,顿时愣住了。
这人......竟然会救她
李铩翊将她扶起来,道:“你没事吧?”
“啊?”哈可赶紧转过去拍了拍自己的脸,她竟然.....竟然入神了是怎么回事?“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
他站起来,看着也没有他什么事了,便决意回去。
哈可叫住了他,“等下。”
李铩翊挠了挠头,“怎么了?”
哈可走过去拿出一盒糕点,“送你......谢.....谢谢......”
他接过糕点,还没反应过来,哈可就带着人赶紧走了。
可半响,李铩翊意识到一个事情,那就是他方才所得知的,这哈可是以为苏栀月是男人,所以才穷追不舍的啊。
而他现在也得到了糕点,说明他们两个已经一笑泯恩仇了,那作为回礼,无论如何还是要告诉她真相啊。
李铩翊正想告诉她,可惜人已经走远了。
完蛋!
而另一边,哈可也来到了大理寺门口,她满怀期待地抱着糕点准备进去。
可奇怪的是,平时苏栀月都在案房,而如今她只看到有一个女子在里面,并未寻到苏栀月的踪迹,就算她走遍了整个大理寺,都找不到人影。
她没有办法了,便把带过来的翻译推上前,让他询问苏栀月的下落。
捕快听了之后,笑道:“原来是找头儿啊,她就在案房。”
哈可摇了摇头,“没有,我方才去了案房,都没有看到他。”
翻译也如实转达,捕快有些惊讶。
“不可能啊,我刚刚还看到她在里面呢。”
大家都急了,捕快便把人带到案房,只见房中有一女子,捕快赶紧道:“这不就在这里吗?头儿,哈可郡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