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打呀,顶多是个推。
顾明渊看得清清楚楚,他把苏栀月护在身后,道:“娘,你先回去吧,我和阿月的事情,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插手了,我不希望她收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言语,还是药物。”
“我.....”
唐氏万万没想到,顾明渊这是在怪她?她明明是在帮他啊!而他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顶撞他娘!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顾嵩和顾明渊都要这样责怪她?她身为一家主母,所有的面子都丢光了!
她也不敢让顾明渊不高兴,只是眼睛放在了苏栀月的身上。
她确信,一定是苏栀月说了什么话,让顾家父子都这样排挤她!
在婆子的搀扶下,她离开了两人的小院,她眸中带着怨恨,而所有怨恨的来源都指向了苏栀月。
唐氏走后,顾明渊看苏栀月脸色不好,便道:“刚才是我语气太重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两人沉默了片刻,他才道:“好好休息。”
说完后,他离开了,苏栀月倔强地咬着唇,十分委屈,“这个混蛋!”
阿珠进来,看着苏栀月委屈,赶紧过来抱着了,“少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少爷欺负您了......呜呜呜......”
她这个丫头也喜欢哭,看到她难受,她也跟着难受了。
苏栀月赶紧调整了一下,笑道:“没有,就是手上的伤有些疼了,好阿珠帮我上上药吧。”
“疼吗?少夫人等等我。”
阿珠赶紧过去把药拿过来,拉开袖子,看着原本快结痂的伤口溢出血液,她心疼得又红了眼睛,但也是稳住了心情小心翼翼地上药着。
苏栀月看着她,笑道:“我们阿珠以后肯定是要做一个好妻子的。”
“少夫人你怎么说这些.....”
她红着脸,低头偷笑,苏栀月见此,就知道她心有所属了,“说吧,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阿珠鼓起了勇气,道:“少夫人,我.....过些日子,我表哥在江东从商回来,我想赎身.....”
“赎身?”苏栀月以为她会一辈子在这里,没想到要赎身了,她想了想,笑道:“赎身也好,但是你以后要多多回来看我们。”
“知道啦,谢谢少夫人。”
阿珠非常高兴,一直在给苏栀月说他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相爱,以及他表哥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给苏栀月的感觉就是,幸福。
而在另一边,许如斓坐在榻上,眸中的泪水不断地掉下来,只因为侍女说,看到了风迟慕抱着苏栀月入了一家客栈。
她以为只要她再等等,风迟慕一定会发现她的好,他们现在的陌生只是源于不熟悉,可是她错了,这一切是因为风迟慕根本就不喜欢她,她竟然是再一次输给了苏栀月。
她看着手中的令牌,这是她兄长给她的一支私兵,为了让她坐稳世子妃的位置,特意留下的,她哥哥说了,只要她讨好了世子,以后就是未来的皇后,这是多么诱人的条件。
许如斓对着侍女,道:“帮我让哥哥做一件事。”
“世子妃请吩咐。”
“把世子与苏栀月在客栈同房相处的消息放出去。”
“啊?”侍女很惊讶,“世子爷可是您的丈夫啊,您这样,可他怎么办?”
“他一个男人会有什么损失?而且只有在众人都知道他对不起我的情况下,他才会愧疚,才会对我回心转意。”
侍女听着,恍然大悟,“世子妃说得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她出去以后,许如斓看着令牌,眸中带着暗光,苏栀月,一定要死!
……
几日后,苏栀月身体已经好多了,但却听闻最近大理寺出了一桩案子,似乎特别棘手,而且还事关前首辅。
她本来想要去问一问顾明渊,来到他身后不远处,却看到李铩翊兴致冲冲地过来,对他道:
“怎么样水穿石,咱们一决高下吧,谁先破解这前首辅宅院的案子,谁就是天下第一。”
顾明渊一脸冷漠,“我对天下第一没有兴趣,你要的话你就拿去。”
李铩翊十分无语,他这么淡漠对上他的执着,似乎就像是他所作的事情毫无意义一样,感觉被羞辱了。
“那你身为大理寺寺卿,总是要去查一查的吧,不然你对得起我皇兄对你的信任吗?你知道现在前首辅的府邸出了事情,很多人都说是他的案子有冤屈,所以来索命了,你不去那就枉为父母官了哈。”
激将法明显没用,顾明渊瞥了他一眼,“你皇兄都没让我复职,我现在还是一个无业书生。”
“呃......”李铩翊尴尬道:“这个我帮不了你,淑贵妃嫂子现在情况比较严重,我连皇兄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现在还是好不容易溜出来的,不然都要在皇宫里闷死。”
李铩翊看他不说话,却意外看到了一旁的苏栀月,就说道:“那你要是不去,我就去找苏姐姐与我去了哦,你可别后悔啊,到时候就算是你想去,我也不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