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一耸肩：“我记得你是夜猫子，这个时候应该还没睡才对。”
梅里亚气得牙痒痒，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过他自己是夜猫子啊。
“有什么话就问，没事我挂了！”
“别，有个重要的问题，”白齐连忙阻止道，“我身边有个吸血鬼，自称是你派来的，这是真的吗？”
“对啊。”
梅里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保证你的安全用的。毕竟你就是个低级猎人，万一出意外死了怎么办？尼克拉可是3级魔物，保你绰绰有余。”
白齐愣了许久，他猜测梅里亚应该会承认，但没想到对方承认得这么干脆。
终于，白齐咬着牙说道：“你...派这么个家伙过来干嘛？这可是吸血鬼啊，要是被发现，我可就完了！”
“完完完，你完什么啊？”梅里亚哼了一声说道，“我这儿可也藏着一只吸血鬼，要是被抓到，我的下场不跟你一样？”
想到自己的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她微微喘息几口气，随后压下气恼，用比较温和的语气说道：“别担心，法师有一种特权叫做异族合作研究权。我前段时间申请，最近应该就能下来，等证件下来之后，尼克拉和安娜就都算半合法身份，你就不用担心了。”
异族合作研究？
白齐微微诧异。
梅里亚所说的法师特权他也听过，但据说这是最难申请的特权之一，可不是随便说申请就能申请下来的。
见他面露疑色，梅里亚怒不可赦：“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把尼克拉丢到那个山蹲里放着，等我的证件下来，你再用他，可以了吧？”
好气啊，气得想砸桌子。
白齐微一思考，如果梅里亚所说是真，那她还真算是一片好心。
下一刻，白齐立刻就堆着笑：“大姐，我错了！”
“哦哈哈哈哈哈哈，”梅里亚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你终于开窍了？”
“那是，”白齐连连点头，“大姐居然说申请下异族合作研究就能申请到，必然是一方大佬。抱着您的大腿，我一定能吃香的喝辣的，以后走上人生巅峰！”
“...我怎么感觉你在说反话？”
“跟尼克拉学的，抱歉，”白齐咳嗽几声，“总之，谢谢了。”
“没事。”
“我有个问题。”
“你问。”
白齐思想片刻，问道：“就是一个小问题。
我现在只是一个0级猎人，也许真实实力要强一些，但说到底，是个低级猎人，公会底层有着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存在，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你的身份却不一样。我原先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法师，但现在看来，你的身份地位似乎要远远高于我。
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我来帮你测试武器。
而且还如此执着，不惜在我身边安插一个吸血鬼都要保证我的安全？”
老实说，虽然现在和梅里亚合作非常愉快，但如果她不能好好解释，自己也要考虑是否继续交易。
被他这么一问，梅里亚郁闷地抓着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