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已经不记得他上次喝水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三天之前,还是两天前?每天冰冷的喇叭裏都是重覆的一句问话,“为什么要背叛boss?”
背叛?不,他没有,少爷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怎么会背叛少爷?
回答已经成了一种本能,轻微的话语声从干裂的唇角洩出,“没……背叛……”
“boss,无论给他用什么药,不管问他多少次,都是这个回答。”一个带着一次性口罩的男人向成皇报告。
看着成皇无动于衷的模样,男人补充道,“而且,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本来年纪就大,长时间的捆绑造成了他血液流通不畅,营养补充不及时让他的机体器官开始走下坡路,时间再久,恐怕会造成一些器官的衰败跟病变。”
“把声音关掉,开门,让我进去。”成皇冷静的吩咐,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男人顿了顿,手指按住了open键,惩戒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走了两步,成皇转身对着巨大的玻璃摆了摆手,示意男人出去。
男人得到示意,点了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扯下口罩。
关上大门,重新安静下来,成皇站在陈伯面前,因为长时间的捆绑,陈伯的身体,已经被麻绳勒出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有些甚至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