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的一天从早晨5点开始,当闹钟铃声响起的第一声,陈伯就已经伸手关掉它了。有条不紊的起床穿衣,整理床铺,打点好自己时,闹钟的分针准确的指向3。
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出去,二楼一点动静没有,少爷跟小少爷还没有起床,先去收拾好少爷今天要穿的衣服,陈伯打开那仅有的3毫升药水,在少爷衬衣的后背撒上,只有这裏是他帮少爷穿衣服时他不会碰到的地方,除此之外,领口,衣袖,袖口,前胸的纽扣,他都会碰到。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陈伯开始做早餐,早上8点生儿回来接少爷出门,希望一切能够顺利,陈紧提着一颗心,动手打蛋。
6点30分,少爷起床,陈伯等在浴室门口,手裏拿着两个挂衣架,上面的白色衬衣一如往常被熨烫的平整。
7点10分,少爷穿好衣物,下楼吃早餐。陈伯在房间裏收拾少爷的床铺。
7点55分,少爷吃完早餐,陈生开车等在门口,小少爷没有起床,少爷吩咐等他起床了再送上早餐。
8点整,少爷准时出门,陈伯目送少爷离开,上二楼叫醒还在睡梦中的成宇。
上午9点,少爷从办公室打来电话,询问小少爷是否起床,陈伯回答还在睡。少爷嘱咐别让他误了午饭,陈伯记下。
下午4点,陈生抱着晕倒的少爷回到别墅,藏教授被秘密叫到别墅,忙碌了一阵之后,别墅又回覆了安静。
陈生坐在客厅,他无法控制自己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跳,还有颤抖的手指,回来之前在药厂boss突然在他眼前昏过去,他当时心都快停止了,他突然感觉到害怕,那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战栗,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只知道当时他的脑海裏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接住眼前倒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