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抱歉抱歉,因为小佑现在的样子和阿航最近一模一样,忍不住就。”娜塔丽笑瞇瞇地摸摸我的头顶,“没事的,刚才也喝了保温杯裏的水。身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不用太担心啦。”
“当然要担心,孕妇很辛苦的。”
“是很辛苦,不过想到这是我和阿航的孩子…”娜塔丽垂下眼,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又感觉好开心好开心。”
唔……
看着娜塔丽的笑容,还有她的肚子,有些出神。
……我以后也会怀孕…的吧?和光结婚…现在应该不会,等毕业之后……我和光也会有孩子吗?
“是在想和诸伏先生的事?”
抖了一下,回过神看到娜塔丽了然的笑容,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捏着手指,小幅度地点点头。
“想自己怀孕的样子吗?”她轻声问。
点了下头,又摇了摇。
“…感觉…想象不出来。”
她露出安抚的表情,拉住我的手:“对小佑来说还是早了一点呢。”
“我才不是小孩子。”鼓起脸。
“嗯,小佑不是小孩子。”娜塔丽认真的点头,“但这件事也要再过两年再想哦,还是在校生。”
“这个、这个我也知道嘛。”小声说。
“不过诸伏先生的话可以放心呢。”娜塔丽勾起嘴角,“他很爱惜小佑的。”
很、很爱惜……
脸又热了一层。
不过……
“娜塔丽知道吗?”我抬起双手,食指相抵,“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地也举起手,抵了下食指:“这个?”
点头。
“嗯…”她想了想,问,“是在什么情况下做的这个动作?”
“是说起情人节…”面对娜塔丽,说出来好像更轻松一些,“我说从四年前就送了光手作巧克力后,一起上课的朋友问光的回礼。四年的回礼都是他自己做的甜品,然后惠理子、一个朋友就笑瞇瞇的做了这个动作……”
“问她们是什么意思就只是笑,光也不告诉我。”鼓起脸,“娜塔丽知道的吧?可以告诉我吗?”
娜塔丽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伸出手指:“这个哦——”
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沈闷的声音。
?
转头看过去。
咚咚。
几乎没有停顿,又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吃饭了哦。”是景光的声音。
“嗨。”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回应,转头看向娜塔丽,小声问,“什么?”
“嗯……”她露出苦恼的表情,“我也不太清楚呢。”
“连娜塔丽都不知道吗……”沮丧的耷下肩膀,站起来扶着她起身。
娜塔丽笑着摸摸我的头顶,“别这么失落嘛,小佑以后肯定会知道的。”
“诶?”
她弯起眉眼:“保证会的。”
走出卧室,就看到伊达双手环胸站在萩原松田和零后面,额头都蹦出了青筋,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而那三个人头上好像都肿了一点,露出同款憋屈的表情乖乖坐着。
“光,”走到盛饭的景光旁边拉拉他的衣摆,小声问,“发生什么、光,脸是烧菜的时候蒸到热气了吗?好红。”
听到了喷笑声,但转头看过去大家还是刚才的表情,伊达扶着娜塔丽坐下了。
……?
景光脸好像又红了一点,别过头拳头抵着嘴咳了一声,端起盛好的饭:“应该是吧。”
…为什么都奇奇怪怪的?
茫然地跟着他坐下,接过零递过来的果汁,看他:“降谷先生…居然也会惹伊达先生生气吗?”
“为什么只问小零啊?”萩原探头。
“因为比起国中二年的松田先生和高中的萩原先生,降谷先生勉强可以算成年了。”
“勉强成年是什么鬼啊。”零不满。
“为什么我算高中?”萩原茫然地指指自己。
“那是什么说法啊?”松田半月眼。
“那你们倒是说说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奇。
三个人同时噎住。
“啊哈哈,那个,干杯干杯!”萩原干笑着举起杯子。
“干杯!”零和松田也跟上。
嘁…
也举起杯子。
七个杯子碰在一起。
“干杯!”
豆腐锅裏加了竹笋青菜,用的熬好的鸡汤,非常鲜美。煮汤用的鸡肉切块,旁边的碟子裏放着似乎是零和景光特制的三种酱。
还做了菜包炸肉卷、厚蛋烧和……
“为什么沙拉裏面有芹菜的叶子?”小声。
零夹菜的手顿住了。
“ze——ro——”景光一字一顿,“我有说过的吧。不要偷偷在菜裏加芹菜。”
“啊、那个…好像是加生菜丝的时候看错了,哈哈。”他干笑。
景光无奈地嘆了口气,站起来盛了碗豆腐放在我手边,“还很烫,晾一会儿再吃吧。”
“嗨~”小声应。
伊达在给娜塔丽夹菜。
“两对夫妇都lovelove呢~”萩原偷笑。
“キモ。”松田别过头。
“hiro这家伙有了老婆就不要兄弟,太可恶了。”零也小声吐槽。
脸有些红,夹了一块厚蛋烧吃。
“都说了你们要是羡慕就赶快找一个啊。”伊达斜眼。
“绝对没有羡慕。”x2
“羡慕———诶,小零和小阵平倒是稍微配合一下啊。”
“谁要配合啊。”x2
“小零和小阵平,同步率满点呢。”
“啰嗦!”
“谁和这家伙同步率满点啊!”
嗯…好像有谁说过单身30年就会变成魔法师?
将热乎乎的蛋豆腐咽下去,看着开始眼神厮杀的两个人和偷笑的萩原,走神地想。
今年之后,鬼冢班就要有三位转职魔法师了啊…
“鬼冢班?魔法?”零开口,“在说什么?”
!说出口了吗?!
“没、没什么。”捧起碗喝了一口汤,发现零还盯着我后干笑,“那个…真的没什么……”
“小佑未,那不是班,是教场哦,鬼冢教场。”萩原纠正,“说了好几次啦。不过突然说起这个,有点怀念啊。”
“那个鬼公有什么好怀念的?”松田斜眼。
“啊啦,可没有人特指鬼冢教官哦,小阵平~”萩原笑嘻嘻地揽住松田的脖子,“原来小阵平——好嘛好嘛我不说了。”
非常熟练的躲过了卷毛大猩猩发小的一拳。
“说起来佑未知道很多我们警校时候的事啊,都是萩原和松田说的?”伊达捧着碗问。
“啊、”萩原楞了一下,“是——”
僵住。
“是我说的啦。”景光开口,“佑未喜欢听,就说了很多。”
骤停又瞬间加速的心跳缓和了下来,胡乱地点头,拿起饮料。
“哈,不要随便把我和零以前打架的事情说给这家伙听啊。”松田斜眼,“还好奇了好久我们到底谁赢了,烦死了。”
“抱歉抱歉。”景光摆手,“我也挺好奇的……”
“所以谁赢了?”萩原单手托腮,斜眼看他们。
“当然是我。”松田&零。
两个人沈默对视。
再次感觉到了火光四溅的炽热。
捧着饮料小口喝着,冰凉的感觉滑入身体,好像把刚才的惊吓也压下去了。
“别想在这裏打架啊。”伊达提醒。
“又不是小孩了谁会因为这种事打架啊,对吧,金发野郎。”松田。
“确实。即使是天パ,过了七年再怎么说也长大了吧。”零。
……パツキン野郎和天パ什么的,请尊重一下你们熬夜多年依旧浓密的头发好嘛。
无语地看他们,小声问:“所以,是为什么打起来了?”
“…说起来,为什么来着?”零思考了几秒,茫然眨眼。
“啊?那种小事谁会特意去记啊。”松田不耐烦地说。
……还是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