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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陷阱:要和同事去喝酒,不过九点前会到家,晚饭拜托了!饿的话先吃哦。
…和同事喝酒吗……
坐在餐桌前拆豆荚的线,看到消息,用小拇指的指骨回覆:好的,回家的时候註意安全,
唔……
加了一句:会烧好吃的,要快点回来哦。
犹豫着把后面半句删掉,註意到今天的日期。
今天是13号了,明天就是白色情人节……
…情人节那天…开头乱糟糟的…,但……
回到家吃完饭,看电视的时候抱着把剩下的巧克力一起吃完…晕乎乎的和喝醉了一样…是吃醉了,然后……
在沙发上和巧克力一样被完全吃掉了。没、但…比做的时候更……
脸开始发烫,用手背捂住,还是把后面半句加了回去,按下发送。
和同事喝酒吗…和大家相处的都不错的样子,吃饭喝酒什么的每个月都会有几次…还有和同期们的,不过都没有真的喝醉过。
…每次都装醉。亲亲蹭蹭的。
又捂了下脸。
啊,醒酒汤要记得准备…不过今天好像是第一次降谷先生休假的时候喝酒?唔…也不能这么说…两个人休假都很少,好几次都是连夜做完事情第二天放假半天休整什么的。光也是因为要结婚了才有一些假期…
毕竟是做警察这种工作,基本都能回家已经很好了,也没有很寂寞什么的…起点太高的原因,一起住了四年,回到家就能见到。现在确实有些不习惯。
但光也在家裏等了我四年…想到这一点,又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
处理好豆荚,洗了手后偷偷打开柜子看了眼裏面某人新买的甜品材料,开心地关好,缩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怀抱能够与他见面的期待等待着,对回到家的人说一句“欢迎回家”,看到他的眼睛变亮,得到“我回来了”的回应…渐渐的感觉到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成为了彼此的家,互相依靠…还没结婚就已经有夫妇和家庭的感觉,不过在交往前也同居了…顺序似乎乱套了。
举起手,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弯起眉眼。
还有两周……就要结婚了。
听到了钥匙的声音。
把醒酒汤放在桌上,快步走到玄关。
景光打开门,看到我后弯起眉眼:“我回来啦。”
“欢迎回来!”踩着自己的鞋上前锁好门,凑近他闻了闻,眨眼,“今天没有喝很多?是啤酒的味道,也不是酒吧裏……”
“嗯…谈话式的约酒?”景光换上拖鞋,把外套脱下来用柠檬喷剂喷,往阳臺走,“喝了几杯就散了。”
谈话式约酒?……是什么?
“和谁?”警惕地又凑到他领口闻了闻。
没有香水的味道。
“是风见先生啦。”他把外套挂好,揽住我的腰,无奈地低头亲了一下。
都是酒味。
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被拉住手又亲了一下。
“和风见先生喝酒?唔、先去漱口把醒酒汤喝了啦,都是酒味。”小声抱怨。
他轻轻笑了,蹭蹭脸,才松开手去洗漱。
看着洗漱完坐在旁边的景光一口气把醒酒汤喝完,接过碗放在一边:“味道怎么样?”
“是新的配方?”他舔了下唇,“有点苦,嗯…是味道好的那种苦。”
那就是喜欢?
拿起手机在配方上打了个星星,看着景光双手合十说了“我开动了”开始吃饭,等他吃的差不多了后问:“和风见先生喝酒…难道是谈降谷先生的事?”
景光茫然地“唔?”了一声。
“因为…光和风见先生,能谈的只有降谷先生的事了吧?不是吗?”疑惑。
“嘛…稍微有些别的事。”他挠挠脸。
别的事…
“工作上的事吗,那算了。还以为一定是风见先生因为拼命三郎的降谷先生向光倒苦水什么的…”
景光想了想,笑:“最近zero也放松一点了哦,在这件事上风见先生确实挺欣慰就是了……”
趴在桌上看着他:“以前就想问了…为什么光称呼风见先生是'风见先生'?虽然小了一岁,但光和风见先生也算是同期吧?”
先后加入警视厅公安部,不过光是走卧底搜查方向的。
他一楞:“同期…不过比他晚几个月进的公安,算习惯了吧。异动和升职也是晚几天。”
这么说也是。
趴在桌上慢吞吞翻着新闻。
篇幅最多的果然是昨天新一再度打败怪盗基德的报道…还有两个怪盗基德到底哪个是真的之类的。
“佑未以前是叫风见先生'叔叔'的吧?”
突然听到景光这样说。
唔?
“是小时候那件事吗?因为优作叔叔让我叫他叔叔嘛…而且很严肃的样子,像横沟先生那样…感觉叫不出哥哥,现在的话…”伸出手指,“我成年了,风见先生也才30岁,叫叔叔感觉很奇怪…又不是亲戚什么的。”
“也是…”景光干笑。
…唔。
“干嘛。”半月眼,“姓风见的人很多的,小学只上了一年半,但同班就有两个风见,国中的两个学校裏也都有,高一的时候还和隔壁班的风见君一起参加过物理竞赛……”
沈默了一下,小声:“早就有抵抗力了。而且……风见先生和那个人一点都不像。”
总是绷着表情,但实际上很温柔的风见先生……和那个在照片裏温和的笑着,面对我和妈妈…露出可怕的表情的人。
一点也不像。
身体无意识发颤,咬紧牙关想要控制,被景光一下子抱进怀裏。
“别怕。我在这裏。”贴在背脊的手安抚着颤抖的身体,被紧紧抱住,在耳边低声说着,“别怕,佑未,别怕。”
呜…
明明、明明是已经…再也见不到的人。
拉着他的手捂住疼痛起来的脑袋,颤抖着喘气,不敢闭眼,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恐惧着,景光的脸变得模糊,努力的看着他。
也一起疼痛起来的…温柔的目光。
…已经没事了。
闭上酸涩的眼睛,靠进他怀裏。
“……好疼。”
好疼。
被…掐着脖子,头磕在桌边。
然后看到了那个人变得惊恐的脸。
为什么呢……只有看到我们受伤了,才会发现他自己在做什么。
……好疼。
被小心的触碰发间,轻轻吻着。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会保护好佑未,已经没事了……”
慌乱的,珍视温柔的对待。
不是一个人了…有光在。
渐渐放松下来,抱紧他的脖子,蹭了蹭,含糊地小声说:“摸错地方了啦…”
手指探入发间,摸索着,碰到了后脑的一小条凹凸。十几年前的伤痕已经不明显了,也被头发遮住,但还是被找到了。
“…这裏吗。”嘴唇贴在额头,轻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