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零接过保温盒。
把景光低下来的头按住,将他推到墻上靠着,转头看零:“醒酒汤啦,反正你们肯定会喝很多才回来,就烧了。哈罗也餵过了。回家把汤喝完,早点洗洗睡吧。”
零缓慢的眨眨眼,轻轻“哦”了一声。
“那快点进去,记得锁门。”指对面门牌上印着“降谷”的门。
“嗨、嗨。”他站直,掏出钥匙开门。
哈罗窜了进去。
“晚安,降谷先生。”我对他挥挥手,把门关上,锁好门后松了口气。
“……佑未…”
背后贴上了一个人,蹭着肩膀。
一股酒气加烟味。
那口气差点噎在喉咙裏。
……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啊。
“光,把外套脱掉啦。”无奈地把环着腰的手臂拉开,转过身扶住他,单手解开外套的扣子。
他眨眨眼,茫然了一会儿,低下头将剩下的扣子都打开,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
然后看了过来。
……嗯…真的喝醉了?
默默看了看他脸上的红晕,试探性地说:“把拖鞋换上?做了醒酒汤,喝完去洗个澡吧。”
“嗨……”他拖长了一点音,把拖鞋换上了。
我也换上拖鞋,蹲下身把刚才套着的帆布鞋和景光的皮鞋整理好,转头。
景光蹲在旁边看着那两双鞋,看到我看过去,眨眨眼,歪了下头。
……自动进入了蜂蜜陷阱模式吗。
无奈地把人拉起来,推着他的背走向餐桌,按在椅子上。
摸摸装着水果醒酒汤的碗,温度好像差不多了,端起来递给他:“把这个喝了吧。”
“……不要喝药。”景光偏了下头,不过伸手把碗接过去了。
“是甜的哦,用水果烧的。”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乖。”
他抿了下嘴,乖乖喝了起来。
“……好甜。”
“唔?”把刚才吃煮汤剩下的水果的盘子放在水池,转头看看他,想了想,“很甜吗…那下次冰糖放少一点吧……别过来。”
一把抵住走过来的景光,转头不去看他故意露出来的可怜兮兮的表情,脸有些红,“身上全是烟酒味…快点去洗澡啦。”
“就亲一下。”他握住我的手,那双猫眼垂下来,湿漉漉的感觉。
……!
“不、唔……”
背脊抵着冰箱,下意识拉住他的衣领。背后垫了一只手。
烟酒味被醒酒汤的甜味冲淡了一些,变得没刚才那么呛了。有点奇妙的温和感。
“光…”
留出来的换气时间也贴着唇,喘了口气,小声叫他:“已经一下了…”
“没有分开,不算。”他也小声说,又侵入进来。
温热的手隔着衣服有些用力地蹭着背后和腰间,忍不住颤了一下,努力伸手把他推开。
“去、”喘着气,把他的手拉下来,“去洗澡啦!”
推着的胸膛似乎振了一下,但抬头的时候他还是那副软软的表情。
半月眼,扯扯他的脸颊:“洗、澡。”
“嗨,老婆大人。”他拉住我的手轻轻咬了一下指骨,才走向卧室。
被咬住的时候又颤了一下,看他进了卧室,捂住通红的脸。
……这家伙绝!对!没喝醉!
、
大衣、西装外套和领带都用柠檬祛味喷雾喷过,挂到阳臺上,收拾了哈罗的玩具,碗盘洗干凈放进消毒柜。
……差不多了吧。
站在餐桌旁边看看周围。
明天要用的肉也腌上了…昨天包的饺子也从盒子换成了袋子装……嗯,没事了。
把围裙解开挂好,洗过手后把客厅的灯关上。
轻轻打开卧室的门。
床头灯开着,昏暗的暖色光晕笼罩着那个趴在被子上好像已经睡着了的男人。
套了一件背心和短裤,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无声地关上门,走到床边,双手背在身后俯下身观察。
睡颜很安稳。
……睡着了?
说起来,虽然他们都说光的酒量很好,但也没说过喝到多少才会醉……可能是没喝那么多?
居酒屋的啤酒杯,都是那种看上去超级大的吧……喝了五杯…真的醉了?
唔……
把散到眼前的额发撩到耳后,看着他,轻轻勾起嘴角。
趴在枕头上,脸侧着。那双猫眼合上,脸侧的胡子留了回去,因为姿势微微嘟着嘴。
有点可爱。
握拳抵住嘴偷偷笑了一声,探身把自己那边铺好的被子拉起来,盖到他身上。
…今天就盖上次光睡沙发那床被子吧。
把被子从橱柜裏抱出来,轻轻放在床角,又拿出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
洗好澡,热水熏的暖呼呼的走出来,景光还是刚才的姿势。
悄悄走过去,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头发,把床头灯关上。
“晚安———!”
灯光消失后瞬间的黑暗中,被勾住腰,跌坐在了他身边,又被抱着陷进了被子裏。
因为景光身下还有被子,就感觉像是夹心一样,完全被被子和他的怀抱包裹住。
果然!没喝醉!
“光!”小声叫他,侧头躲开他的吻,“没喝醉就———”
完全困在被窝和怀抱构成的陷阱裏。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呼吸。
吻落在后颈。
、
昏暗安静的房间。
声音都闷在了被子裏。
——
被紧紧抱住。
有些恍惚地闭上眼。
慢慢平静了下来。
——
抱紧了。
“晚安。”
陷入昏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