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亲完…就这样,”他小声,“像被捕获了。”
被抓到…还没反应过来,就套上了项圈。
……和那个时候一样。
“那就拿掉。”伸手想把领带夹拿下来。
被握住手,紧紧抱住。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急促的心跳,眨眼:“光?”
“不要拿下来。”
他闷闷地说出了这种话。
蜂蜜陷阱似乎很成功。
但……被捕获的到底是哪边呢。
、
小牛排虽然放凉了一点,配上热呼呼的饭,还是很好吃。
领带和领带夹景光都拿走了。不太清楚西装这些该怎么洗,冲了澡出来,那两条领带已经挂起来晾着了。
因为日子要到了,垫了薄的护垫。稍微有点不适,不过比较安心。
只穿了t恤和短裤坐在沙发上,裹着景光的被子,看着他给手肘喷药。
电视裏播放着地区新闻。
———“歌手波土禄道的告别演唱会将在……”
“……波土禄道…”看着电视裏放出来的海报,有些恍惚。
……是那个写了asaca的歌手吧。
“是知道的歌手?”
“不…我念出来了吗。”挠挠脸,“好像以前听过这个名字……居然要开告别演唱会了。”
景光把我的手臂放下:“这样啊…没有肿,晚上就不冷敷了,会睡不着的。”
“嗯。”点头,看着景光收拾医疗箱,挪过去了一点靠在他的肩上。
景光没有说话,只是放松下来,把箱子关上后抬起手臂把我揽进怀裏,向后靠在沙发上。
拉拉被子盖住他的腿。
———“羽田名人重获七冠王称号……”
“羽田先生终于七冠了啊。”小声,“可以和由美小姐结婚了。”
“……yumi?”
唔?
茫然:“是交通部的宫本由美小姐哦。啊,说起来我们的名字读音一样……羽田先生也是小仓拉面店的常客,是赤井先生的弟弟。”
“fbi的弟弟……fbi、mi6、公安、将棋棋手还有高中生侦探,餐桌上肯定很精彩。”景光吐槽。
唔…加上宫野家好像更精彩的样子。
拉住他搭在肩上的手,摸着那些茧子,想了想,“嗯…在工藤家见到管理官的时候赤井先生也在,还开玩笑的邀请我去fbi,然后和管理官眼神厮杀,超级可怕。”
“……他邀请你去fbi?”
…好像挑错了重点。
“是玩笑啦。”转头看到景光露出了“和善”的表情,无奈地一把捏住他的脸扯,“玩笑。”
———“记下了。”
景光拉住我的手,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不管说了什么,提前和赤井先生说一句抱歉比较好。
在心裏。
和两个公安相处久了,好像也变成赤井黑了。
忍不住笑。
“嗯?”
“没什么~”靠在他怀裏发出闷闷的笑声。
被景光轻轻抚着背脊。
平静下来后,打了个哈欠。
“睡吧。”他把电视声音关小了一点。
是不会吵到,还能当白噪音的程度。
……唔。
很不舍,但还是装作平静地站了起来,把被子裹到他身上。
对露出茫然表情的景光弯起眉眼:“我回去睡啦,晚安。”
今天还是睡沙发的!才不会因为这点睡意和蜂蜜就忘掉呢!
、
倒了热水,回卧室泡了安神茶喝下。
抱着玩具熊躺进被窝。
今天的热水袋也已经放进被子裏,很温暖。
床头灯调到最暗,看着用玩偶撑开了一角的窗帘外面的东京夜景。蜷缩起来,抱紧玩具熊。
“……asaca,波土,贝尔摩德…左撇子。”小声念着关键词,用优作叔叔教导的记忆法去回想。
……无数次想要忘记的。
“安室、冲矢昴…bourbon、rye……scotch。”
“…右手的空白…手机……脚步声。”
泪水落在枕头上。
“……”
咬紧嘴唇,忍住呜咽。
吸吸堵住的鼻子。
“……已经没事了。”
小声安慰自己,闭上眼。
“已经不会发生了。”
“……没事了。”
渐渐的,陷入黑暗。
、
———“抱歉啊。”
……?
黑暗。
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当、当、当。
急促的,踩在金属的地方。
回响着。
……啊。
是那个梦。
莫名的就平静了,蜷缩起来。
做了无数次的噩梦。
捂住耳朵,也无法阻止的脚步声。
———“抱歉啊,降谷。”
温柔的声音。
———“我是公安的身份暴露了。”
……温柔的,让人哭泣的声音。
———“能够逃跑的地方,好像…已经只有那边的世界了。”
下一句是……
再见,zero。
———“抱歉啊,佑未。”
…?
……诶?
———砰!!!
……!!!
坐起身,捂住即将脱口的尖叫,抱着膝盖缩起来,用力呼吸着空气。
眼前的白光消失,慢慢的能看清了。心跳也渐渐平静下来。
“……”捂住嘴,无声地吐了口气,一楞。
身上除了被子…还搭着什么。
……热的?
茫然地转过头。
床头灯还开着,光线昏暗,但足够让人安定下来。
景光躺在旁边,对着这边侧睡着。身上裹着沙发上那床被子,一只手臂伸进我这边的被子裏搭在腰间,温暖着感觉有些不妙的腹部。
一股热流。
…来了啊。
……为什么光在这裏?
拿起手机。显示的时间是:2:09
因为已经是“明天”了,不用再睡沙发,就进来了吗……
身下垫着一块防漏的小毯子。
大概是景光进来后放的。
抿起嘴,苦笑。
……没有被发现做了噩梦,太好了。
不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心跳也平稳了下来,小心地重新躺下,看着染上暖色光线的天花板。
———抱歉啊,佑未。
…梦裏最后的那句话。
泪水从眼角滑了下去。
那些为了面对这个噩梦而在心裏构建的无数墻壁和防线,就因为这一句话,溃不成军。
抬起手臂搭在眼前,小心地呼吸。
“……光。”
无声地念出他的名字。
明明本人就在身边沈睡着,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明明只是梦裏自我满足一样虚构的话语。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呢。
……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啊。
咬紧牙关。
“…已经不会发生了。”
“已经结束了。”
张开嘴,无声地安慰。
只是因为经期情绪不稳,还看到有关的名字才会做噩梦。不用害怕的。
不用害怕,已经不会发生了。
张开嘴轻轻吸了口气,感觉平静了一些。
轻轻抬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搭在景光的枕头旁边。
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轻浅的,一下一下拂过手指。
……不用害怕了。
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好像被紧紧抱进了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