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罐果酒已经喝完,第二罐好像也喝了一半……拿起来晃了晃。
好像只剩几口了。
耳机裏是熟悉又陌生的语言,敲着快板说相声。
会忍不住笑出来,但具体为什么会笑,好像又说不太清楚。
声音开的有点大。
探身夹了一个饺子放进碗裏,用筷子夹成两半后咬住。
……有点冷了。
这样想着,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盘子,然后端了起来。
“……冷…加热……”
……?
茫然地抬起头。
是景光。
还穿着外套,表情有些无奈。
“…光?”
……回来了?
把一边的耳机拿下来。左边耳朵裏唱着歌,右边耳朵一下子变的安静了。
“汪!”
听到了哈罗的声音,慢半拍地看看旁边,发现哈罗已经不在了,又看向餐桌那边。
零抱着哈罗挠牠的肚子。
“……唔,饺子…”抬手捂住因为酒精而发烫的脸,小声。
“热一下再吃吧,都冷了。”景光拿着盘子转身。
“光和…安、降、…安室先生,”纠结了好几下还是说了假名,“饺子……”
“帮你加热后就煮,别担心。”
那就好。
重新戴上耳机,抱着腿拿起果酒罐子把剩下那一点喝掉,晃了晃发现没有了后伸手想够第三罐。
放的有点远……
在够到前被拿走了,不过冒着热气的饺子放在了面前,还有一杯热果汁。
被摸了摸头顶。
瘪了下嘴,拿起筷子继续吃。
有点昏昏沈沈的感觉。
听着有唢吶配音的古风歌曲,脚踩在茶几边缘左右晃着打拍子。
然后又是一个相声表演。
忍不住笑出声。稍微有点呛到了,把碗放下后咳了两声,又笑了起来。
捧起杯子一点点喝着果汁,小声地笑着。
接下来是个游戏剪辑,不太感兴趣,当作背景音拿起手机刷新闻。
……好像光回来了?
迟钝的想起来这一点,把两边耳机都取下来,转过头,楞了一下。
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餐桌那边的灯关上了,电视也关上了。
……?
“…安室先生和哈罗呢?”茫然。
“已经吃完饺子回去了。”
看到他只套了一件毛衣,把身上的毯子拉到他那边。
景光把毯子披上后,靠近过来把我也揽了进去。
披着毯子一起挤在沙发上。
“怎么喝酒了?”
喝酒……
侧头蹭蹭他的胡子,“想喝。”
唔,游戏剪辑好像结束了。
拿起耳机想戴上,被拉住手。
“声音放出来吧。”
…?
“光…”转头看他,“也要看吗?”
他弯起眉眼,点头。
……唔。
把耳机线拔下来后,将音量调高。
吉他与电子琴的前奏响起,是一首慢摇,有些困倦地闭上眼,跟着节奏轻轻晃着。
女声轻柔地用熟悉的语言唱着歌,用鼻音跟着哼着。
……呜。
伸手把溢出的眼泪擦掉,张开嘴,发出一个音节。
……不能。
咬住嘴唇。
背后轻轻按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慢慢地随着节奏安抚着。
颤了一下,伸手捂住耳朵。
又一次张开嘴,小声地跟着音乐念着主旋律的歌词。好像捂住耳朵就不会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一样,用力地捂着。
“…可以哭了,可以笑着说结束了。丢下所有规则忘记所有挫折,敬自己一杯,因为值得…”
“我还是我,除了长大没变太多……”慢慢放下手。
“……会变好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跨越过一路坎坷…我们相聚在此刻……”
结束了。
看着屏幕开始播放制作组名单,我转头看旁边的景光。
“mitsu。”
那双猫眼裏是很温柔的情绪。
靠过去和他抵了下额头,弯起眉眼。
“新年快乐!”用他并不懂的语言说。
他贴近了过来。
吻在唇上,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后退了一点,露出笑容。
“新年おめでと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