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睛,低头碰到柔软的唇瓣。
慢慢地往下。
胡渣贴在唇上,有点麻麻的。
景光的手腕在发颤。
继续。
蹭过短短的一道胡渣,然后是因不断吞咽而起伏的喉结。
轻轻咬下去。
“嗯…”
他发出了短促的气音,低声:“佑未,那裏不……”
不能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知道,所以只是轻轻的咬。
又轻轻啃了一下,往下吻着。
是件旧t恤,领口有些大,但都蹭到了景光背后。
咬住衣领扯。
嘴唇轻蹭着锁骨,垂下眼看。
灯光下他不断滑动的喉结。
……在紧张吗?
手下的手腕也绷紧了。
锁骨……不是明显的地方。
景光穿西装的时候扣子都会扣到最上面,系上领带。和他们去喝酒的时候也只是解开一颗。
解开一颗扣子也看不到的地方。
……只有我看得到的地方。
停下来。
……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试探性地。
不够。
贴着的胸膛似乎抖了一下。
……要怎么留痕迹?
加重了。
留下了好几个印子。
水痕,扯到胸口的领子,还有他泛红的脸,呼吸急促。
心裏有了一点隐秘的满足感。
但他依旧没有试图挣开手。
……唔。
如同泡沫一样飘起来的满足感消失不见,就像不服气一样,目光落在他的衣摆。
要继续吗?但衣服……
“继续吧?”好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景光轻轻喘了一声,“想要……”
他侧过头,咬了下嘴唇,又说:“手…不会动的,放开也……没关系。”
隔着布料也清楚的感觉到了。
……不会动的吗?
试探性地松开一只手,见他没动,另一只手也慢慢松开。
没有动。
暖光下有些小麦色感觉的胸膛起伏着。
要怎么…才能让光露出慌乱的表情呢。
……好想看到。
——
耳朵好像浸在了水中,眼前也是模糊的。
在又一次发颤前,恍惚的想起来,好像景光下午有要说什么。
但已经没力气问了。
腰…酸…死…了……
早上迷迷糊糊想要翻身时,瞬间清醒,捂住腰。
一双手伸过来,一点一点按着酸痛的地方。
…光?
侧过头看他。
好像刚晨练回来洗过澡,腰间还围着浴巾。
锁骨胸口的位置好像有什么……
……唔。
迟钝的想起来昨天做的事,脑袋一下子蒸熟了,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裏。
“现在开始害羞了?”景光靠了过来,耳朵被轻轻咬住。
“……是光诱惑力太高了。”闷闷地发出声音。
“那…喜欢吗?”声音裏染上了笑意。
……拒绝回答。
别过头。
手指按在腰上,并不疼,好像缓解了一些。
……说起来…
“光,昨天说的事是什么?”转回头看他,“就是路上说的。”
景光把被子拉下去了一点,低头看腰上他留下的印子,“明天哥哥休假来东京,佑未明天是满课吧?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大家?”提取到了关键词。
他点头,“哥哥来拜访优作先生和有希子,要谈我们的事———”
“明、明天?!”我下意识想坐起来,扯到酸痛的地方,僵硬地倒回枕头上,“光!怎么不早点说啊!”
“哥哥也是昨天才确定休假,”景光把被子重新拉到我的肩上,“其他事情都已经在准备了…本来没有这么仓促的,但毕竟我们认识的人大半都是警察…要早点订下日子才行。”
景光轻轻弯起眉眼:“其他也就是谈些琐碎的事,佑未想知道的话回家后我和你说。”
鼓起脸,伸手捏他:“才不是琐碎的事!是重要的事!”
他微微一怔,笑了起来,倾身过来把我连着被子抱进怀裏。
“笑什么呀!”想要把手抽出来,被抱的更紧了。
景光低下头,靠在我的肩上,笑着。
“嗯,我们的,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