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二个老人则爱不释手来来回回爱抚小卉胴体,同时半硬起来的肉棒在她身上各处磨蹭,等待下一轮让她弄硬的服务。
「应该要插进去了。」
小卉口交的那个老人抓住她秀发,将她的头拉高,粗长湿亮的肉棒从小嘴里弹出,昂扬举在松垮的肚子前,老人抖着硬梆梆的鸡巴站起来,绕到她屁股后面,原本在舔她股沟的那个马上递补到前面让她用嘴服务。
你们一定会问,那我现在在作什么?经过刚才的折磨,我累得犹如一条快死的老狗,他们把握最后一天可以凌辱我的机会,把我压在地上、手腿拉到背后,四肢手腕跟腿踝捆绑再一起,然后凌空吊了起来,接着用鼻勾勾入我鼻孔,绳子拉到屁股,将绳末的长勾勾入肛门,让我的头往上仰。最后还在我垂在身下的肉屌上绑了一个小铁坠。
在我面前就是一面大萤幕,就这样被迫安静又心痛地看着小卉被欺负。
老人跪下来,将充血的龟头抵在湿淋淋的肉缝上,小卉敏感的胴体马上发出微微的颤抖,有点想往后迎合、却又羞耻不前的感觉。
「是这里吗?」
「嗯…这里…」
她羞弱回答。
「我是谁?」
老人问。
「……」
小卉摇摇头,好像非常难以启齿。
「不说怎么可以,要练习啊,否则告别式上怎么办?快说!我是谁?」
老人用滚烫的肉棒拍打她湿答答的耻户。
「爸…」
她羞愧难当的低下头轻唤。
原来这些老人居然要小卉分别称呼他们其中三个爸爸,也就是小卉的公公替身,称呼另外三个小叔,也就是丈夫的二个弟弟,模拟告别式当天她要和公公小叔乱伦的承诺。
「要跟我说什么?」
老人乌亮的龟头不断从湿淋淋的耻洞口挤出爱液,形同拷问她敏感的身体。
「爸…放…进来…」
她两根纤弱的胳臂直挺挺的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着,柔美的背脊形成优美的弧度,等待老人跟她结合。
「还要跟柏霖说什么?」
老人慢慢摇动松肚,小卉被挑逗得已经快撑不住自己身体,仰直的雪白颈项浮出淡淡的青丝。
「柏霖……对不起……你的妻子……要在你灵前……乱伦……」
她羞乱轻喊。
「那爸爸就要进去了…再叫声爸爸…乖小卉…」
「爸…」
老人可能已经几十年没想过还能用自己的血肉之棍让女人兴奋,当下显得更加亢奋,双手抓住小卉纤细的腰肢,下身往前挺。
「呜…爸…进去了…」
「大吗?……」
老人性奋地问。
「呜…大……好硬…」
「媳妇的阴道也好紧…夹得肉棒好舒服…柏霖生前…是不是很少进去…他性无能吗…还是鸡巴很小…」
「不是……那样…」
小卉呜呜哀咽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