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蠪侄?”白娘子惊讶非常。
小青听明白了,气得柳眉倒竖:“好啊,我们好心来帮忙,你倒怀疑起我们来,今天就是姑奶奶我看天气好,拉着大家来玩的,你有本事就去查吧。我看你们才让人怀疑呢,对着鬼王竟然还手下留情,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白素贞歉然道:“小青心直口快,道友莫见怪。今天我们虽然是偶然出游,但在下能保证,青儿绝对不是阴谋者,她还是个孩子罢了。”
素流尘看了看龇牙咧嘴的小青,一个五百年的小青蛇,堪堪化形而已,妖性都未退,看起来确实没什么能耐。
玉骨暂时放下疑虑:“此事蹊跷,背后之人心思莫测,我们也不得不多想一些。刚才蠪侄吃了数十人,其中有这厉鬼的亲人,才使得他狂化,险些被催生为鬼王。姑娘可知这鬼王是谁?”
“是王子服。”玉骨直视着白素贞的眼睛,说出了名字。
白素贞素手掩唇,“啊”了一声,满脸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他,您确定吗?”得到玉骨和素流尘两双肯定的眼神,她嘆息一声,“如此我知道道友为何如此慎重了。”
一个至善之人,死后差点变成鬼王,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白素贞不动脑子也能猜到背后水深,如今她有家有业,很不想趟这趟浑水,便打起了退堂鼓:“我们姐妹过来也有一段时间呢,恐相公着急,就先回去了,道友如果还有事情可以到保和堂去寻我。”说完拽着小青匆匆而去。
素流尘问:“你真怀疑她们吗,这小蛇妖风评还是不错的,看起来不像是歪门邪道。”
“人不可貌相,真相未明,每个人都值得怀疑。我还是觉得她们来得太巧了。”
虽然电视剧裏的裏白娘子是个好妖怪,但最初的《白蛇传》话本裏,白蛇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鬼知道现在这个白素贞是哪个版本的妖怪。
“我是觉得她们的能耐差了点,还不够格做个大反派。真是晦气,这一次真相没解开,反倒把王子服折进去了,我素流尘何曾栽过这样的跟头,别让我抓到那个人,否则有他好看!”
“别抱怨了,我不擅长阵法,你看看村外可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素流尘一拍脑门,现成的线索他竟给忘了。
两人顺着素流尘感知阵法变动的地方寻了过去,一路寻到了碧水桥。
“就是这裏吗?”
素流尘也有点拿不准,阵法之道失之毫厘差之千裏,当时的变动太过短暂,他尚来不及捕捉太多的信息,心底没什么把握。
汉白玉的石桥横跨在碧溪之上,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座石拱桥,桥上连个草叶落花都没有,每日桥上都人来人往,至少应该有些尘土、草叶之类的杂物,这么干凈反而是不正常的。
素流尘也註意到这点:“这桥干凈得有些过分了。”看来线索确实在这裏,只是那人已经把所有线索都抹除了,这就是明晃晃告诉你这裏确实有问题,但是你们找不到。由此可以看出那阴谋者真的很自负也很恶劣。
玉骨冷笑:“他这是笃定咱们没办法吗?未免也太小瞧人了。”
“你有办法?”
玉骨轻哼一声,闭上眼睛,比常人强大数倍的神识完全放在,笼罩在石桥之上,一寸一寸检查桥身。
素流尘屏住呼吸看着玉骨的动作,心下骇然,他一直知道玉骨灵魂强大,但是没想到他全力施为会强大到这种地步,即使他不是被锁定的目标,也有种被透彻侵蚀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就在素流尘快要失望的时候,玉骨睁开了眼睛:“抓到你了。”
雁过留痕,任那人将尾巴打扫的再干凈,也不能保证自己来过的气息彻底被清除。玉骨五指张开凭空一抓,一道淡薄到几乎无形的气息落到他的手中。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