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女人笑的灿烂了一些,“没有这个孩子,我还拿什么取乐?”
疯子,绝对的疯子。
听见这女人这样说,苏翼的火突然就上来了。
“一个孩子,她存在的意义绝对不是给您用来取乐的。如果您连最基本的保护她和关爱她都做不到的话,那您不配拥有‘母亲’这个称呼。”
“哈。”看见苏翼急了的表情,女人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点上了一支烟,“我已经养了她那么久了,她叫我一声母亲,有错吗?”
“恕我直言,您那根本不叫养,叫虐待。”
“是啊,是虐待。可是我给她吃给她穿了,我的孩子,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有错吗?”
正说着,门突然开了,一个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男人推门而入。
“这谁啊。”男人嫌弃的看了苏翼一眼,“你他妈也在外边给我找男人了?”
很明显,现在这个不耐烦的男人,就是结婚照上的男主。
没办法,苏翼只能耐着性子又介绍了自己一遍。
没想到,迎来的确实对方一句响亮的“滚。”
“别他妈耽误我打马子,我他妈管你是什么董事长,抓紧滚出我的家门。”
显然,男人这次回来,又是来施暴的。
苏翼能明显的看出来,刚刚还故作平静的女人,现在眼神裏已经充满了紧张。她求助般的看着苏翼,似乎想让苏翼帮帮自己。
“这位先生。”苏翼笑了笑,“恕我直言,您这种当着外人还要打自己老婆的行为,真的low爆了。”
“哈?”男人皱了皱眉,“你特么算哪根葱?想管老子?”
“我算哪根葱?”苏翼笑了笑,“我虽然什么都不算,但是我只想说一句,曾经我手下的员工,现在跟您在一个小区,后来,他被我解雇了。”
苏翼这么说完,男人倒是停下了手裏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着苏翼。
刚刚没有看清楚这下苏翼才看清楚了,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相貌平平,看上去甚至有些文质彬彬,其貌不扬,个子也不算太高。要是真的和这个男人打起来,男人未必有什么胜算,毕竟苏翼可是实打实的比对方高一头。
总而言之,眼前这个人,是个衣冠禽兽。
“你打谁我都管不着,说句实话,您就算把这个女人打死了都跟我没关系。”苏翼稍稍瞇了瞇眼,“我这次来,是来找您索要您女儿的抚养权的。”
“你特么有病吧。”男人依然没有停止口中的污言秽语,“你是谁啊,我就给你她的抚养权?”
“我再说一遍,我谁都不是。”苏翼笑了,“但是如果我报警说您虐待儿童的话,你觉得,您二位需要进去呆多久?”
“虐待儿童?”男人笑了笑,“我自己的女儿,我想怎样就怎样了。你爱告不告,你看看你自己能不能胜诉吧。”
听见男人这么说,苏翼轻轻摇了摇头,这俩人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堆法盲啊。
“把您搞到局子裏去,我也没什么好处。”苏翼依然笑着,“这样吧,您给我一个温和点的提议,要怎样,我才能让你们放弃小诗的抚养权?”
听见苏翼这么说,男人也思考了一下。
“你有钱是吧。”男人问。
“是啊。”苏翼也直言不讳。
“那就300万,再少就不行了。”男人语气突然就有了底气。
“可以啊。”苏翼又笑了,“您现在就立合同吧,註明您自动愿意转让小诗的抚养资格。”
苏翼说完,男人和他签了合同。
“那300万什么时候给?”签完合同之后,男人对苏翼的态度好了许多。
“我可没说要给你啊。”苏翼笑了,“我自己的钱,为什么要给你?更何况,合同上什么都没有写呢~”
“你这……”苏翼说完,男人已经快要气昏过去。
“顺便说一句,刚刚二位承认虐待儿童的事情我已经录音了,以及300万开价的事情我也录音了。虐待儿童加贩卖儿童,我还是去法官那问问究竟能判多少年吧。你可以骂我,但记住一定要骂对了人。最后再跟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翼,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