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荣又侧头亲了亲石亦的唇角:
“宝贝你认真的样子真的超级吸引人。”
石亦回了他一个八颗牙的假笑:
“少将你哭的时候也特别吸引人。”
景荣:
好吧你赢了。你从昨天开始就成功毕业了。
石亦的厨艺不错,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让他做的色香味俱全,景荣饭都多吃了一碗。
吃完了饭,石亦还想跟在景荣身后黏糊一会儿:
“少将,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书房”
景荣抬眼瞧他: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能阻碍我干正事。”
“哦,”石亦的湛蓝色眼睛转了转,似乎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我真的需要处理公务了,”景荣打断石亦的思考,将不安定的萌芽掐死在摇篮中,景荣一路去了书房,从书房中抽出一本泛着老旧的书籍,递给石亦,
“你如果待在这儿嫌无聊,不如看看书吧,喏,你今天不是说想看博福特作战谋略吗这裏面还有我的笔记,有点旧了,凑合看吧,打发时间肯定够了。”
“嗯好的吧,”石亦虽然想继续腻着景荣,但也知道景荣这几天一直陪着他,上下学接送,一起吃饭,还跟他整晚的胡闹,自己确实不能太过分了。
于是石亦给景荣洗了点水果,又自己拿了根棒棒糖,捧着一本书,在少将的书房找了一个位置,一边吃糖一边看书,打发这段时间。
没想到等翻开书后,石亦出乎意料的被书中内容吸引了,他坐下来看的津津有味,完全进入了书中的世界,连景荣起身都没有察觉。
景荣几次路过石亦身旁,瞧着石亦认认真真的看书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捣乱。景荣伸手揉了揉石亦的头发,试图引起这位小朋友的註意,但没想到石亦摆了摆头,试图甩掉景荣作怪的手,甩了一次没甩开,也就放弃了挣扎,任由景荣的手放在他的头上,期间连头都没抬,目不转睛的翻着景荣的笔记,时不时的唔一声,沈思片刻,可见非常投入。
景荣闹了他两次,见石亦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继续。
一直到景荣关了书房的灯,洗漱完打算睡觉,石亦这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凑到卧室:
“少将,我把书放回书房啦”
“搁卧室桌子上行了,我明天自己放,”景荣倚在床上,调亮壁灯,随口问他,
“看到哪儿了”
“看完啦!”石亦洗漱完,开开心心的上了床。
“这么快”景荣问他,
“看完了有什么感悟没比如你对你伟大的吸引人的博福特上将的战术有没有什么评价”
“唔,有是有,但我说的可能不太对——”石亦想了想。
“没事,谁能第一次就说的一针见血。”景荣想,石亦年纪小,可塑性高,如果合适的话,可以教他学战略指挥。景荣半倚靠墻,
“说来听听。”
“博福特上将作战诡谲,行事不按常理出牌,能赢其实一点都不奇怪。但是他出手太和善了,不不对,应该是他为人太和善了,总是不舍得下狠手,导致每次作战都喜欢给对方留一线生机,心善是好的,但如果面对敌人,还心善,那就有点妇人之仁了。难不成要留着敌人的子孙后代来报仇吗”
石亦说的极其认真,湛蓝色的眼睛中全是坚定与不讚同,可见石亦他本身就是这么想的。
景荣继续听石亦说下去。
“比如博福特战役的布防,如果按照博福特战役的布防来讲,他在这一片留下了的空子,”石亦比划了一下,
“战败方如果有命侥幸活着,又有幸能够逃到这裏,那么他们完全可以从这片离开,但本来补全了这个空子,就能全数歼灭的。”石亦琢磨了一下措辞,
“嗯,也有可能是我想的不对,只不过,如果按照博福特战役的路数,战败方应该有能力从这个空隙中,操纵六架机甲逃生才对。但历史书上写的是全歼灭,所以,或许,可能是我想错了。”
“可以啊,”景荣笑了笑,捏了捏石亦的鼻子,
“挺厉害的呀小可爱,博福特战役最后逃亡十二人,其实本来博福特应该被授予元帅军衔,但因为这十二个人的逃生,所以博福特最高只封了上将。”
“但历史书上写的是全歼灭啊”石亦被捏住鼻子,瓮声瓮气的问景荣。
“十二个人,忽略不计了。总不能真的让他们一个人都不剩吧,好歹也是一个传承这么多年的古国呢,”景荣低头吻了吻石亦的唇角,
“宝贝你这么厉害,想不想学战术”
“想是想,但我看过少将你的笔记了,”石亦咬住景荣的唇瓣,伸出舌头舔了舔,翻身抱住景荣,含糊不清的说,
“少将你比博福特还要心慈手软,我不跟你学。”
景荣没忍住弹了一下石亦的后脑勺:
“怎么说话呢石乐志小朋友,我不嫌弃你没基础就算了,你居然还嫌弃我心慈手软”
“别打头!打头会长不高的!”
“滚吧,”景荣并不买账,
“你早成年了。”
“成年也能长个!我还不到20岁!我还能长!”
“长长长,”景荣敷衍他,忽然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小朋友你属狗的吗你轻点。”
灯光下,石亦脖颈上的旧项链泛着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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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的风像调皮的顽童,吹动成沓的信纸,拨弄老旧的课本。
停在博福特战役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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