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瓷般的手将一只碟子放在艾伦面前,笑盈盈地看著他,笑道:“艾伦,同三笠酱吵架了吗?”
少女的眼中满是春风般令人舒适的温和,让人不忍打破眼中那份宁静柔和,艾伦本想在外冷静些,不知怎地就走到了河边,发现了上岸的阿嚅。
少女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她用大大宽宽的薄毛巾围住自己,赤脚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水渍的脚印。
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艾伦往树后绕了绕,不想直接被发现,阿嚅一脸无奈又浅笑地看着他。
“艾伦啊”她笑的轻柔,本来还很无奈,没想到躲躲藏藏的人竟是艾伦,虽然本来就没想做什么,只是见他一副做错事的躲避模样,忍不住想笑。
“没吃午饭吧,这个时间点出来”
她像一个领家的姐姐一样,适时的关心他,根本不需要过多言语和交流,她一下就能猜中他的心思。
端来的是她亲自做的糕点,这里的面粉弄来不算麻烦,只是她作为一个小孩子的训练兵自然得不到重视。
不过有一个人可以,为他铺了桌布,很文艺有蕴涵的插了几只花放在桌上,本以为他会很认可她的审美,没想到那人只是姿态浅浅懒散地说道:“勉强看得过去”
又不大在意地评价了细节,阿嚅头冒细汗,得了人家的赏识,不,是对方对于相同审美的同类发出的惺惺相惜。
虽然他没说,面上依然无波澜,但阿嚅仍然知道他的审美不差,生活也很有品格,只是一直以来,他似乎都在坚持着别人所不大理解的高尚。
列如打领花和很正式的袖扣,亦或者是西服或白衬衫上的纽扣第一颗一定很精致。
本以为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还是很快就见了面,回绝了韩吉毕业就加入调查兵团的建议,只是稍作无奈地表示自己会很郑重的考虑但具体事项还是等毕业以后。
阿嚅还觉得那天在草地上的不仅有韩吉小姐,还是一个很年轻表情很正经的男人,以及一个一直别过脸不大想想认的男人……
阿嚅很识相,没去相认,利威尔也格外的惊讶,事后只是淡淡的表示“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刻意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