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笠伸手接下了一片雪花,看着她,面色平淡。
“雪那么白,不过世上也有人有雪盲症,那是件痛苦的事情”
“痛苦?”
“是啊,你看茫茫的雪是雪,他看见的盲无的一片,刺眼眩晕并且恐惧白色”
三笠沉了沉,看向她,阿嚅五指握起,扭头,笑了笑。
“雪山训练,你别去了”
阿嚅回头,看见了一张略带严肃的面庞,她几乎是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好一会才发出声。
“艾伦,怎么……”
“太艰苦,你去了身子受不了”
“为什么?别再让我留下了”
她蹙起眉尖,秀气的眉因愁绪而无法展开,艾伦意思很绝对,根本不是商量的余地,但她执意不肯听从,两人发生了争执。
阿嚅并没有说多几句,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一滴滴眼泪像珍珠一样,在白白的雪景下折射出浅浅的亮点。
“艾伦,我不会拖后腿了”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过去数日,我一直在为了不拖后腿而努力”
日日夜夜的训练、手掌磨破一次一次又一次,膝盖小腿磨的血淋淋,连脖子都不小心打到大的淤青。
一夜夜伴着疲惫入睡,与所有人训练结束后仍有继续加强训练,在那位大人地狱般的专向训练中一次次变得更强。
天边的雪花落在她的眼睫上,密密的睫毛抖了抖,融化的雪水打湿她的睫毛膏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想起那位面色沉稳的大人来,那位一直站在远处声音却无比清晰的大人,每一次都非常准确无误的指出她的问题,和需要加强的地方。
他曾一度单手将她扔出去,原因是因为她身子耐力不好,还过度训练,将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可如今,她张着那双一屈就发痛的手,却只能张着嘴,连一句不好的话也对他说不出,只能委屈的掉眼泪。
“艾伦,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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