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情绪低落,对宁歌道:“对不住啊,我有点儿找不准状态。”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牙花妹,自信点儿。”
宁歌随意的摆摆手:“没关系,我有办法。”
刘艺菲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想起甜甜因为宁歌的培养而有了现在的水平,如果她也能被调教一下,说不定水平上也会有一定的提升。
就像当初演完《绣春刀》之后,她觉得自己收获很多,后面演的戏票房口碑不佳,更多的是剧本上有硬伤。
“什么办法?”
“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肯定会有用的。”宁歌信心满满。
这里可是金三角,不是国内,一些国内无法操作的事,在这儿可以说遍地都是。
刘艺菲见宁歌如此有信心,就更期待了。
虽然不指望一次就被调教到进步多少,但有进步就是好事情。
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到知道宁歌的办法之后,她的滤镜全部破碎。
因为宁歌想到的办法,就是让她观察本地一些女人吸粉之后的状态。
在金三角地区,其他的可以不多,这样的人绝对是找多少有多少。
而且,几乎不用什么代价,一点点钱就有大把的人愿意让你观察。
对于这些毒虫,宁歌没有拯救的想法。
他此前虽然知道缉毒警工作不容易,但直到拍这部戏,了解了很多不对外公开的机密之后,宁歌才知道缉毒工作背后的残酷性。
这种东西对人的摧残是全方面的,一旦沾染上,人生就全完了。
来到这边之后,宁歌见到了此前他从没有见过的毒虫数量,对于这种东西有了更深的认知,同时也对于国家的决定有了更深层次的认可。
看看以后叶子合法化之后,一些国家魔幻的行为就知道,咱们国家这项工作是多么的深谋远虑。
但受冲击最大的还是刘艺菲,她此前最多也就在新闻以及影视作品上能认识这一群体,日常接触很难遇到——就算有些演员会吸粉,但也只会在正常的时候跟她接触。
刘艺菲是真的看到,有女人为了能吸上一口的丑陋,身体只是工具,她可以为了这一口和任何人做任何事,甚至不拘于几个人。
更见识到了嗨了之后的女人,是如何的群魔乱舞,她从没有一次是如此深刻的认知到这种东西的可怕。
这对她过去28年人生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也正是这种冲击,让刘艺菲对这些人的状态记忆尤深。
等到她再次演这一段戏份的时候,仅仅走了一遍戏,她就进入了状态,可以说是非常的好。
虽说没有一遍过,但也都是三四次,就让林朝贤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就是后遗症有点儿明显,牙花妹看宁歌的眼神明显有些不对劲,里面的怨气很重。
似乎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宁歌则是挑挑眉作为回应。
你就说办法好不好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