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钢此前拍了一部《我不是潘金莲》，正在做电影的后期。
按照定下来的档期，他有足够的时间完成后期，实际上电影的后期工作也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来拍摄电视剧并不会影响什么，所以宁歌跟冯小钢聊过后，他就把时间给安排了出来。
这次前来剧组也保持低调，口罩戴着头戴帽子看上去去很不起眼，来到片场的时候，仅仅只带了一个助理。
见到宁歌，咧开嘴笑得很灿烂：“宁总，没有耽搁你们的拍摄吧？”
跟宁歌说完，接着又跟其他人聊了一会儿。
比如说陈保国，这也是认识的，虽然可能交集没有那么深。
吴钢也是如此，毕竟冯小钢媳妇也在人艺，他们当然不会不认识，只是冯小钢去人艺的时候并不算多。
接着是李学政和李路：“给您二位添麻烦了。”从成就上来说，这二位自然是不如他，可是人家有官方身份，就这点都不能怠慢。
两人自然也客气：“不麻烦不麻烦，您来我们剧组那是蓬荜生辉啊。金马影帝平时想请都请不来，这是我们剧组的荣幸。”
“别别，别这么说，我拿影帝不过是运气好，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宁总那才叫厉害，人家两次金马还有柏林影帝，金鸡之类的更不在话下，跟他比我这还得练。”
冯小钢说好听话，让人听着很舒坦，“再说了，您这剧组也不简单，在座的各位都是厉害的角儿，能跟各位一起演戏，也是我的福分，希望各位不吝指导。”
其实想想都知道，以宁歌现在的情况，能够出演一部电视剧，证明这部电视剧那是真的厉害。
要不然很多大制作电影宁歌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一部电视剧，总归是有原因在的。
其实说起来这个剧组里面确实是藏龙卧虎，演员里面不显山不露水的大有人在，不说重要的女性检察官角色陆亦可了，比如说其中有一位饰演沙瑞金秘书的演员，姓马，也在他演的《老炮儿》电影里面有个角色。
反正对待这个剧组，对待这样一部电视剧，冯小钢确实是很上心。
客套完之后，接下来是拍摄工作。
现代剧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妆造上，相对来说花费的时间比较少，捯饬一下就能直接上场。
冯小钢对自己的台词很快就熟悉了。
这对他一个常年做导演的人来说，熟悉台词只是一件小事，大家主要关注的点是学外语这个地方怎么演。
电视剧里面的外国女孩，是剧组高价请来的在国内工作的模特，身材和颜值没得说，特别符合电视剧里面的角色。
而且这外国女孩还真是乌籍，有点像是俄罗斯的那位很出名的漂亮女网红安吉丽娜·丹尼洛娃，至于平时有没有从事跟电视剧里面一样的角色，宁歌就不清楚了，没问过。
就是身高略微高了一些，跟冯小钢站在一块，看上去像是小马拉大车，不过这样才更有反差感。
陈清泉的戏份不多，半天时间就能拍完。
不管是原来的演员还是现在冯裤子上场，都可以轻松应对。
事实上也是如此。
拍摄开始的时候，宁歌甚至没有在监视器后面，就在现场看着呢。
人家冯小钢导演上来就演，演了就过。
真的是，一遍过。
宁歌看得乐不可支，原版的侯总演的就够有梗了，现在换成冯裤子，那感觉更胜一筹。
论知名度，冯小钢自然是要比原本那位演员的知名度高多了，而且冯小钢做导演多年，他很清楚导演要的效果是怎么样的。
这场戏都不用导演跟他讲戏，他自己就可以很轻易的理解。
甚至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他还可以多演一点更深的情节……这自然是开玩笑，这样的情节即便是收费片段也看不到，属于私人珍藏的。
等李路喊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过来的时候，宁歌率先鼓掌。
“冯导厉害，演得很棒，非常真实。”
冯小钢起身穿自己的衣服，好了之后对宁歌道：“宁总，这下我可是牺牲大发了，你得请我喝酒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才行。”
宁歌回道：“没问题，这酒必须请。别的不说，酒我那儿多着呢，白的洋的红的，想喝啥洋的都有。”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知道你那准有好酒，喝了可别心疼。”
“酒这东西不就是拿来喝的，你冯导愿意喝，不管什么品牌什么价位的酒，那也是沾你冯导的光才是。”
“哎呦喂，这话我可不敢当，换宁总您来还差不多。”
这段最重要的戏份过了，剩下的那些戏份对冯小钢来时候，更是手到擒来，不用费太多功夫就拍摄完毕了。
但冯小钢没有立即走。
他这次来，除了客串角色，还有另外一件事找宁歌。
不过这事儿得私下说。
拍完戏，回到酒店之后，冯小钢又找到宁歌，打算来一个秉烛夜谈。
他拿了一本A4纸装订出来的东西，递给了宁歌。
看厚度还颇有分量。
“这是什么，剧本啊？”
“不是剧本，刚出炉的小说，严歌菱写的，这是初稿，还没有出版，她刚写完我就给要了过来，准备把它给拍出来。她给小说起了个名字叫《你触摸了我》，我不太喜欢，就让她改名，最后就叫现在这个名字《芳华》。”
严歌菱自然不用说，现代著名作家，作品当中已经有多部改编成了电影，宁歌跟她也熟悉，当初的《金陵十三钗》、《陆犯焉识》都是他拿到的版权。
其实除了这个身份之外，严歌菱和冯小钢两人都在文工团工作过，这部小说就是当初两人约定要写的东西。
写的也是文工团的那点事儿。
宁歌用手拿起这本小说，说起来，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他看过，但是小说他没有看。
《芳华》说起来算是部文艺电影，票房成绩也打破了国产文艺电影的票房记录，这个记录一直到未来宁歌重来一回的时候，都没有文艺电影能够打破。
“你是想让我来演男主？”
“那当然，您要是不演男主，谁还有资格演男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