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是的，她的老师即使把别人催眠到了最极端的那种，也没能救下他自己。
“他以为能救自己，估计到了临死的时候他才明白，他给别人设的防火墙越多，他自己就越是危险。因为冷云天只需要一个上锁的人，而不需要解锁的人。留着他干嘛？给我用吗？”
看着霍景川一身煞气地离开这里，奥斯卡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她确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老师催眠别人的次数越多，那他活下去的几率就越小。
因为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他是唯一能解锁的人，那自然不能把他留在这个世上。
她瘫坐在沙发里，茫然看着窗外的天空。
不知道老师在去世前有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
他又有没有后悔过？
霍景川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身上的寒气弥漫全身。
说实话，在见到这个奥斯卡之前，对于恢复妻子楼小溪的记忆，他信心满满。
可是奥斯卡的话，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瞬间失去了信心和希望。
记忆被催眠成了一道又一道防火墙？
他不敢想像，接下来妻子要面对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如果真如奥斯卡所说，那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人生中第一次，他有些慌。
车子到达医院后，他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拿了一支烟点燃。
隔着烟雾袅袅，他眯着狭长的眸子看向车窗外。
这几年他已经很少吸烟了，尤其在楼小溪面前，他从来不会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