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一边熟练地摆弄着泥团，一边道：“我就是随便捏点东西，你就紧张成这样？那你这个表哥也太不堪一击了吧？”
“呵呵，不堪一击？”他真是佩服这个小子说出的话，费子扬觉得自己就已经够嚣张的了，想不到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嚣张，“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麟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他这次是被直接逗笑的。
“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
费子扬这个反应，倒是让他看到了一线希望。
看样子，霍景川在这方面根本就一无所知。
想想也是，一个商人，虽然他的身手不错，身份地位也不低，现在取得的成就也让人仰视。
但是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钱嘛，只要他愿意进入沈氏集团，他一样也可以把集团做大做强，一样可以给楼小溪富足的生活。
可艺术这东西那就不是谁天生就有的了。
钱可以靠努力得到，但是艺术，是需要天赋的。
你可以从四十岁开始学做生意做到成功，但是你想从四十岁开始搞艺术，那种难度不是一般人能想像得到的。
费子扬笑的抖了下肩膀，“你哪里看到我紧张了？”
他明明就是在想着，等到表哥出现，这个嚣张的家伙该怎么收场？
沈麟挑了挑眉，旁若无人地做起了自己的雕塑。
他的速度很快，做的也是他最拿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