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还是看着他,眼裏一片的清明。与他的痴痴凝看纠缠在一起,
“洛老师,见到了自己的学生有什么心裏话要说呢……哦,忘记了,你的嗓子还没有好,你点个头吧?”阿楠阴仄仄地笑着。
洛晴还是看着顾非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容更加的深了些。她知道,顾非寒一定能懂她的。一定能!
“寒少呢?颇为激动吧?”阿楠站起,向洛晴走过去。
顾非寒一手握着腰,全身每一条的神经紧绷着,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
“怎么会。”他脸上却是淡定地笑:“洛老师必定能回到我们华双城的,我必信。”
“好吧,马上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这时,一个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女子推着一架医用小车走了过来,她带着口罩,头上的头发用医生帽子全部拢住。只能看到一双薄薄单眼皮的小眼睛。
“梁医师,准备好了?”
“嗯。”她轻声应了一声。
阿楠走过去,打开了一瓶液体,凑在鼻子下嗅了嗅,点点头,又转身:“好了,梁医师果然是聪明人。”
他拍拍手,他的手下走到洛晴的身边,把她牢牢地绑在了轮椅上。
顾非寒斜眼看着阿楠嘴角泛起不屑的笑意:“这就是开始谈条件了?”
阿楠他大言不惭:“可以这么说,寒少你不会这个时候作做愚蠢的事情吧?你的手下在外面和我的人对持着。不相上下。我也不怕鱼死网破。”
顾非寒冷哼一声:“这可难说。”
“那,没关系、没关系的!”他两手互握一下,命令:“洛大小姐委屈你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手下把洛晴的轮椅推到了角落裏,三个人把她从包围着。
顾非寒下颌紧绷着,紧紧盯着阿楠,双眸裏寒气涌动着。
这个时候梁医师打开了医用小车上的一个瓶子,一次性註射器往裏面抽取了些许液体,又拿了药棉,走近顾非寒。这个女子也胆子够大的,走近顾非寒的时候,眼睛裏没有惊慌。
“寒少,不用说你也明白吧。这东西贵得很,就你要註射的这么一点,就比100克黄金矜贵。”
顾非寒冷笑:“楠哥,你也太盛情了。”
那是经过了科研站研发的新药,对人体具有麻醉的作用,一旦註射,血液裏的浓度就被控制,可能长期依赖于它。【简单地说是嘟品,呵呵,小绯乱来的,只谈风月,不说专业滴啊。】
“一点iii号心魔制剂,还有不丹国王的外孙女附送,我还要从此帮你打理明月集团。”阿楠笑得寒气森森的。
“疯了!”鬼哥大吼了过来:“阿楠你疯了!别以为捉住了我和洛晴,就可以威胁到寒少,他不吃你这一套!”
“槐哥,吃不吃我这一套,没关系。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不在人情在,你觉得值了才做。相当公平的买卖。”阿楠笑笑。
“这个生意我好像是有点亏了。”顾非寒看着手裏的那一杯上好的红酒,转动着。嘴角挂着疑似鄙夷的微笑。
“亏?寒少还是值得好好考虑的。”阿楠双手往后一分。他身后的所有手下自觉地飞开了。他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了洛晴的身边。
阿楠弯腰抓起洛晴的头发,迫使她往后仰着头,他摊手伸向身边的人,一个手下给他递过来了匕首。匕首贴着洛晴的脸颊缓缓下滑,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仿佛稍稍用力,就会切到她的身体裏去。
洛晴冷冷地凝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洛老师这样的冷傲清高,很多男人喜欢吧?”往身后的男人打了一个眼色,那个高大的男人半跪下来,凑近洛晴的耳朵,咬了咬她的耳垂。四周的男人都满意的看到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瞬间僵硬。人人的眼裏都染了一束红色的欲光。
“呵呵!我说顾大成也是的,为了一个小孩子,一天之内就把十几年经营的暗月集团交给了我。真是不及寒少的坚决啊!孩子没有了,可以再生吧,女人没有了可以再找嘛。”阿楠阴鸷地笑着,“没有多少男人为一个女人不顾一切了,这个世道啊!”
随着他的话,匕首的尖挑到了洛晴的胸前,微一用力,上衣随着布帛的割裂一点……一点……一点敞开来,露出她大部分形状美好的,白皙的山峰,活脱脱就像是内衣广告的大尺度照片上的女郎。
除了顶峰还没有露出,中间的雪白颤巍巍地出现在空气中,只要匕首轻轻地再一挑,即将可以看到两只受惊的小兔子,突然间从衣物的束缚裏跳出。
这时,光线并不强烈,莹莹灯光下,她的胸部这样的美!瞬间吸引了客厅上男人们的视线。大家屏息了!
她平静,就像一切都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眼睛,清水一般的剔透。
顾非寒纹丝不动,他的视线仿佛已经凝结,註视着自己手裏的那一杯红得如血的酒液。可是在他的眸子深处,有
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瞬间焚原。
阿楠笑笑,把匕首递回给手下,“给鬼哥註射比寒少多三倍的iii号心魔制剂。”
那一个梁医师好像没有灵魂似的,拿起另一个的註射器,打开瓶子,吸取液体,轻步走到鬼哥的身边。
“人人都说你顾非寒没有任何弱点可寻。我运气好,居然摸到了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阿楠笑,“你可以慢慢的考虑,我给你充足的时间,看看是你的耐性好,还是我的手段高。”
阿楠说完,挥了一下手。那一个高大的男人低下了头,顺着洛晴的颈窝嚙咬。
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看样子就要用力的捏着她的柔软……阿楠微抬眼睛,紧紧地盯着顾非寒的一举一动,他也很好奇,这个没有人性的寒少会忍到什么程度
洛晴咬破了自己的唇,可一声不吭,没有挣扎也没有抵抗,准备任由那个男人恣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阿楠像是对她这样的无动于衷的神情感到没兴趣,亲自弯腰捡起匕首,挥手挑开了她长裤上系的带子,另一只手从身后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
“阿楠!你禽.兽不如!阿楠你住手!洛晴的身份你查清楚没有!?她是我们彭仁县的人,她的母亲很可能是……”鬼哥大喊出来。嘶哑的声音如杜鹃啼血般凄厉。
这一刻!阿楠冷看着鬼哥,诡异得像是魔鬼。
这一刻!洛晴转头过去看鬼哥,不明所以。
这一刻,顾非寒突然站起了身来。
谁都不及他的行动叫人恐惧。
四周围原本正看着阿楠现场表演的男人尽数一惊,下意识的举起了枪对着他。
顾非寒冷笑,一步一步走近阿楠,一桿桿黑洞洞的枪,随着他的每一步移动而移着位置。
他的手轻轻一抬,男人们马上“卡卡”,子弹上膛。
“呵呵,寒少是想好了?”阿楠收回了在洛晴身上的手。
“你说的,我都答应。”
顾非寒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阿楠放开了洛晴,推了她的轮椅一把,“去吧,回到他身边去。”
他拿了腰间的枪,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对准绑在洛晴身上的绳索,一枪!一枪!绳子全掉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洛晴站起来,扑进他的怀裏。他紧紧地拥抱着她,捏的她的胳膊几乎都要断掉了。洛晴在他的怀裏没有抬头,靠得近了才发现他的躯体肌肉僵硬的仿佛石头,他的胸口,心跳惊人,这个男人的身上翻腾着滔天的,冷冷怒火,却不动声色。进步了!一个月的时间裏,顾非寒学会了如此的忍耐。
阿楠呵呵地笑起来,原来是小声地冷笑,接着是哈哈大笑。抑制不住的笑。
“梁医师,还等什么呢啊?哈哈哈哈!”阿楠疯狂的笑着。
那个梁医师对客厅裏的一切事情都没有感觉一般,走近了顾非寒。顾非寒一手搂着洛晴,一条手臂伸出去。